晃晃写着白痴两个字。

“你们是真不知。”陆振沮丧地了结论，但最后还要挣扎一番以表示自己并不丢脸，“十年前大街小巷哪里不放她们的歌，你现在去街上抓一个二十多的小年轻，保证随都能给我接上两句。”

女秘书朝他个友善的微笑，很温和地提示他：“陆先生，我和盛董从小在国外大，在国待的时间并不，对于国的一些旧事不太了解，无法与你的童年回忆互动。不过我认为，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向我们解释一你的提案的原因，这位夏女士凭什么能成为梁婉的备选呢？”

陆振打了个响指，耷拉着的眉很快又很有神地飞扬起来。

“夏晚木，十年前就有了广泛的观众基础，她的时候还是个青少女，报了年纪，其实还没有成年，某意义上也算童星吧？当年她的火爆程度，怎么说呢……”他挠挠，睛快速地转动着，忽然间福至心灵说了一个某国有名童星的名字。

女秘书，个了然的表。

陆振很得意地朝她眨眨，继续说：“我推荐她的原因主要有几。第一最近几年国很行养成风，先不提那几个有名的童星现在大后度依然很，这两年的综艺也都偏向于多人选秀拉几个个儿给观众养成新量，要跟着走的话夏晚木的底很适合。毕竟她之前已经在全国观众面前狠狠地刷过一波存在了，再捡起来的话需要的前期投很低，而大众对她的接受度很。”

“第二，她当年突然被华星冷藏，以光速淡娱乐圈，华星给的解释是她家里人不同意她在娱乐圈发展因此退继续念书去了，所以她上的度并不是自然耗尽的，只是被华星行封杀了。”陆振握着鼠标一，画面切到梁婉的照片，屏幕上的女人摆着优雅的POSE，知温柔的微笑。他嫌弃地撇撇嘴，把一张数据表拖上来盖住女人僵的笑脸。

“关于梁婉这几年的数据分析。”他挑着几个数字了，“为了备她耽误了太久的时间，可以说黄金期就这样断了，量和度去年就被消耗的差不多，被同级的女艺人抢走了不少资源。她能留来当然好，毕竟以前的基础还在，再倾斜多一资源过去虽说不可能再超越巅峰期，起码也能在落差不大的地方保持住，可是这样来看她的价比太低了。”

“还有一，她已经松动了，华星那边确实给了她不少甜。”陆振摇摇，叹了气，很遗憾的表，“光凭这个她就不值得挽留了。”

盛天荫双手环，薄抿着，怒气隐而不发。梁婉是盛皇的老人，这些年公司了不少钱把她从乐坛新人一步步捧到现在的地位，只是近两年盛皇走了坡路，梁婉找借在她这边闹了很多次，资源和钱拿了不少，刚稳住没多久华星又跑来挖角，这人看来是留不住。

“她想走就让她走，只是恐怕得割块来。”盛天荫稳稳地坐在椅里，语气轻蔑，“这人既短视又忘恩负义，有脑就知华星也不是真想捧她，到时候竹篮打一场空，我看她怎么哭。”她向陆振，示意他继续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