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气得发抖，抖着说不一个字。

“行了行了，至于这么生气吗？”经纪人无奈地看着方念，想要伸手替她理一凌的发丝，“认清现实吧。说白了，咱俩都是给公司打工的，至少你还是这件事的受益者，不是吗？”

“我宁愿被全网黑的人是我。”方念打开经纪人的手，冷冷。

“宁愿被黑的人是你？”经纪人好笑地重复了一遍方念的话，她慢条斯理地端详着自己被方念拍红的手背，半晌后，把手伸到方念脸前，轻佻地晃了晃，似笑非笑，“看见这几手指了吗？”

“你想说什么？”方念面无表。

“我就是想告诉你，签了合同后，你就像这几手指一样，任何动作都只能被支与控。”经纪人终于懒得再伪装，她收敛了笑容，严肃地看着方念，“被捧还是被黑，都是资本说了算，你现在应该暗自庆幸，还好上面决定捧的人是你。”

“捧我就一定要这样抹黑周岑吗？”方念不禁抬了音量，神里充满了愤怒。

经纪人不悦：“公司也不是针对周岑，只是你刚和公司签了大合同，而周岑的合约到今年年底就结束了，为了利益最大化，公司才会选择利用你和周岑的旧来炒作。”

看着方念不敢置信的表，经纪人安：“你也不用太过愧疚。我听说周岑早就有退圈的想法了。既然这样，她解约之前最后帮你带一次度，对她自己也没太大影响吧？反正网友都健忘，过个一年也没人能想起她了。”

方念闭上，一气，过了许久才重新睁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绪，她声音发，对着经纪人一字一句：“人血馒好吃吗？”

“你这样讲话未免也太难听了。”经纪人冷言冷语，“别忘了公司策划这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让你更红。”

“哦对了。”不等方念开，经纪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她语气略带讽刺，“之前公司要求你和周岑分手，你最终不也是为了你的前途放弃了周岑吗？”

“我……”方念咬着，面惨白。

“所以，你本没必要这么义愤填膺，毕竟我们本质上都是同一人，”经纪人微笑着凑近了方念，在看到对方瞬间难看的脸后，她了愧疚的表，轻声，“抱歉，这样说可能也不太对。准确地说，我们是为了钱，但你只是为了你的——‘梦想’。”

顾芊结束了饭局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卧室的灯还亮着，她诧异地挑眉，刚一推开门，就见戚予匆匆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在看什么？”顾芊蹙眉问。

“就看看电影而已！”戚予解释的时候神飘忽，就差把“心虚”两个字写脸上了。她起去帮顾芊找睡衣，然后若无其事推着人往浴室走，促，“怎么回来这么迟？你也不看都几了，快洗澡去！”

顾芊意味地看了戚予一，没说什么，顺从地被戚予了浴室。

……

在浴室的时候，戚予就被顾芊撩得脑袋发懵，早把心里的那小想法遗忘到九霄云外了。她将人抱回床上后，没忍住，又将顾芊吃了个一二净，这才懒洋洋地趴在顾芊柔的上，小地着气。

“有心事？”顾芊略微撇过，用手指挑起了戚予尖尖的，直视着对方漉漉的双，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