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芊笑着，“是的，你们认识我吗？”

小学妹诧异地朝声音的源望去，发现对方是一个未施粉黛，但相致的女生，她留着简单的齐刘海，穿着中校服，背着一个看上去就很沉重的书包，笔直地站在那，不知已经听了多久她们的对话。

“啧，快走吧。”女生的脸还略带一些婴儿，此时被顾芊一掐，白皙的脸上留了一清晰的红印，她翻了个白，一把抓住顾芊动的手。

“不要。”

顾芊拿着笔的手僵了一瞬，嘴角略微勾起，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官话：“艺术来源于生活。”

而一向温柔好说话的顾芊，竟然也乖乖地跟着这个相里还透着一丝青涩的女生离开了，留了满脸震惊的小粉丝和学妹。

顾芊利落地给她们挨个签上名字，听见女生继续：“芊芊，你演的女主真得好可怜，我看得时候都要被渣爹渣妈气死了，还好只是电视剧而已。”

小声咳嗽了一声，红着脸说：“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啦！请问这位小是顾芊本人吗？”

“，我来接你回家了。”

中女生的脚步一顿，不等顾芊开，她已经率先回过，冷淡：“抱歉，我们赶时间，次有机会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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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中生模样的女生撇撇嘴，“我特意请了最后一节课的假。”

“还撒谎？”

“当然有啦，而且很多人都不会告诉你这些的。比如隔班的班，你别看她现在风光，其实她小时候……”另一个小姑娘接话。

“今天放学这么早？”顾芊自然地问。

顾芊依然保持着滴不漏的微笑表，只是神有些冰冷。

忽然，一清亮中略带一丝沙哑的女声从众人后响起，打断了小姑娘们的讨论。

“啊啊啊啊啊，真的是你！”女生双颊飘红，瞪着圆圆的睛像兴奋的小狗，手忙脚地开始翻书包，掏了一个本，又拿一支笔，递向顾芊，“请问你可以给我签个名吗？我特别喜你之前演的网剧《山声》，演技真是绝了！吊打现在好多小鲜呢！”

“现实中真有这么不负责任的家吗？”女生兀自念叨着，似乎憋了很久的怒气，此时看到了偶像，终于得以发了来。

小学妹震惊地看向顾芊，认识这么久，她就没在顾芊的脸上见过这放松而信任的表，因为顾芊无论在谁的面前，都保持着完无瑕的女神形象，虽然温柔，却仿佛有一无形的墙将她与众人阻隔开来。

见顾芊要和这个莫名其妙不知从哪蹦来的中生离开，小粉丝急了，大声：“请问我们可以合影吗？”

“没有凶啊，我妈确实了好几次了。”戚予闷往前走，声音低沉。

戚予不说话，丢给顾芊一个“那你还想怎么样”的神，顾芊轻笑声，在她的耳边小声：“谢谢你，小予。”

本以为接来顾芊会生气地回手，没想到她毫不介意被这个女生抓住手腕，甚至还顺着对方的力，乖巧地放手。小学妹看着自己慕的岭之学，在一个中生面前摆十足听话的样，不禁瞠目结。

“那你要回去陪她们拍照吗？”戚予停脚步，无奈地看着笑意盈盈的顾芊。

顾芊凑近了一些，了她白的脸，“今天这么乖？”

“为什么这么凶？”走咖啡厅，顾芊好笑地看着戚予绷的小脸，明知故问。

小学妹呼一窒，在共同拍网剧的这段时间，她清楚地明白顾芊有很严重的洁癖，非常讨厌和他人肢接。尽顾芊竭力保持风度，也还是会在被别人不小心碰到后，从眉里一丝隐隐的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