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澜又笑又想打他：“顾清延你很坏诶！”

沈云脸上青白一片，但还是不愿放弃，往外追了两步。

“其实收回沈云那分份后，明协已经有半数份在我手上，老爷手上的10%对我影响不大，也就一直懒得找他讨回来。不过今天中午想想，糟老的心实在坏得厉害，份留他那儿膈应来膈应去还是膈应自己，然后我就把他压去工商局了。”

沈云看清对方的相，愣了愣：“你是……”

顾清延跟两位明天有安排手术的病人行完术前谈话，便回了办公室。

顾清延：“人呢。”

盛明澜不假思索：“回啊。等你班一起回家。”

盛明澜：“你给我吗？”

盛明澜往外走，盛立元随之站起，叫：“站住！”

纪韩：【不过这次属于医院和材供应方双方共同造成的过失。我觉得艾尔的负责人态度好，愿意一起承担病人疗养费用，也表示会对员工素质行严格整顿，觉可以继续保持合作？】

顾清延双手揣在白大褂的袋里，视线落在别，仿佛只是路过。

挂断电话，盛明澜上车导航打算往医院开。

盛明澜没坐他座位上，也没在大办公室里，顾清延想了想，还是拿手机拨了通电话。

他说着单手挂在臂弯里的病历册，径直推门走边上的一间病房，留沈云独自留在原地暗暗咬牙。

纪韩：【查来了，是医院库房负责清械的护士。她跟艾尔公司一个生产线工人是夫妻，两人联合把残次品混到合格品里吃回扣。】

“也行，正好冰箱里有几样蔬菜快坏了。”

正好纪韩的信息弹来，也就没急着启动车，打开看了看。

盛立元几天来折腾得一疲态，脾气有些收不住，恼怒：“光惜年纪小，不过是犯事，你这个的一定要让她日后不了门才肯罢休吗！”

纪韩：【已经把他们掉包过的械条码都追查来了，幸好固定钢针、钢板的生产工艺要求，大分残次品也能达到足够承重要求，所以之前都没病人过事。】

盛明澜想起顾清延不知明协份的颠沛离史，大致跟人捋了捋，不过大多时候都前言不搭后语，只自己讲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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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没等她追到盛明澜，走廊岔却是晃个人影，侧挡在了她跟前。

“25岁也不小了。”盛明澜嗤笑，“而且你们好像没太听懂我刚才的意思，讲白了，现在是我懒得跟你们玩，不然你们以为我会只是换一换简历资料那么简单吗？”

盛明澜也不恼，盈盈停步，转回。

盛明澜喜滋滋：“工商局。”

的那可以收买的人，另外，求我别火上浇油可能还合理些，找我帮忙？我看二位可以挂号去脑科看病了。”

一旁盛兴学着张脸坐椅上，看盛明澜全然当他不在场，跟电话里朋友数他的罪状，脑壳突突得厉害，招招手，对后的家：“我们走。”

家和盛兴学来时坐的盛明澜的车，现份到手，两人要打车离开，盛明澜也自然不会挽留。

顾清延倒是跟得上她的脑回路，听得十分耐心。

盛明澜说到最后扬眉吐气哼了哼。

顾清延隔着屏幕也能大抵猜到她此刻的表，笑了笑，夸奖：“嗯，得很好。”

她说着没再理会盛立元的气极大骂，开门朝外走去。

“事其实还可以变得更糟糕。沈女士如果聪明的话，就不要再烦不该烦的人。”

盛明澜像被提醒般“啊”了一声，转朝她走近：“怎么偿还损失难不应该来问你吗。”

沈云怕她要走，慌忙开：“你不愿意帮光惜没关系，那公司呢。公司那么多项目搁置，你是代理董事，也不希望损失变大吧！”

盛明澜停在沈云跟前，轻掸她肩膀的衣料：“你看，你为西城项目付了那么多努力。不过怎么办呢，大家似乎都没办法接受一个有医疗过失污的孩她妈来开展疗养院项目。昨天开盘仪式，听说沈经理在现场收到不少附近群众的‘关照’。公司东也给我发了不少状告邮件，我寻思着沈经理与其在这儿浪费时间跟我探讨损失，不如早拟封辞职信止损更有诚意些。”

顾清延看了看手表：“那还有三个小时，你可以趁这段时间想想晚上吃什么。”

顾清延愣：“去那儿什么。”

盛明澜像打开话匣，噼里啪啦跟他分享战绩：“臭老爷坑我，中午喊我去他病房，自己溜了，还安排我爸和盛光惜她妈蹲我。不过我也不是吃素的，一去就杀到了楼园，把人架到工商局签份转让书……”

顾清延问她：“一会儿还回医院过吗。”

“喂？”盛明澜接得飞快，听声音不但听不难过，似乎还有些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