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来这边。”

南雪给她搬了一张椅zi，放在桌zi旁。

舒予白：“……”

她刚刚叫什么？

老…师…？

舒予白脸颊一re，不可思议地看着南雪。

这叫法没什么问题，毕竟她是来给南雪上课的，不叫老师叫什么？偏偏……她又看了一yan南雪，女孩儿已经安静地坐在书桌边儿了，等着她。

她压xia某种想法，走过去，矮shen坐xia，说：“谢谢。”

“预习过没有？”

舒予白柔声问，翻了一xia自己借给南雪的课本。

原本她的笔迹之上，又多了一层，是南雪后来写上去的，她的字很好看，疏疏落落，笔锋很明显，透着冷冷的锐利gan。

“嗯。”

南雪diandiantou。

“预习了是吧。”

舒予白合上书，从桌上提起她的笔，又翻开了那个细格zi笔记本，在上面画了个大纲。

“那我从艺术的发源开始讲。”

大纲上一个箭tou，往xia指。

舒予白讲课时声音莫名的很轻柔，耐心的不可思议，和平日里有些不同，她温声dao：“最开始的发源，是远古dongxue里的bi画，那时候的人们相信，绘画有神力，画面上画chu来什么，现实里就能实现什么——所以那时候的bi画，很多都是人们在田野里奔跑、拿着饱满的谷wu的画面。”

“再往后呢……”

舒予白把本zi上的箭tou拉长了，继续讲。

讲的久了，有些kou干。

恰巧楼梯上有脚步声，是张姨端着果盘上楼，果盘里盛着几个切开的橙zi，被她分成一小块一小块儿，摆好了牙签儿。

张姨在门kou轻轻敲门：“小南？”

南雪回tou：“张姨，门没锁。”

片刻，吱呀一声，门开了，张姨把shui果送了jin来，轻手轻脚地放在桌上。

她看一yan南雪——舒予白来之前，小姑娘在浴室洗了老半天才chu来。

“休息会儿。”

南雪说：“吃dianshui果？”

她白皙指尖nie着竹签，戳起一小团，放在舒予白唇边儿：“喏。”

舒予白微微睁大yan睛。

她茫然地张开唇ban，轻轻咬了一小kou，湿run的红唇抿着，从竹签上咬了xia来，橙zi微酸的汁儿直冒：“谢谢。”

两人无声地在那儿吃shui果，倒也蛮正经。

舒予白有种shen份转换不过来的gan觉，她余光落在南雪shen上。

南雪的tou发发质很好，半干的，乌黑湿亮，似乎是不久前洗了tou，湿哒哒的贴在锁骨上，有洗发乳浅浅的香，橘zi味儿。

一滴晶莹的shui珠爬在锁骨上，透白，精致的有种易碎的脆弱meigan。

舒予白一不留神，忍不住想：

她真的好白呀，还有dian香香的，是因为刚刚洗了澡、沐浴乳的味dao么？锁骨上还有shui痕，透白、精致，许久没触碰过了，是不是和瓷qi一样，hua而微凉呢？

南雪侧眸看她一yan。

nong睫轻轻颤了颤，她问：“继续么？”

她的睡衣有些宽松，没穿很严，领kou敞着，台灯照过去，南雪恰巧侧了一xiashenzi，里tou一片mei好风光全瞧见了，很诱惑。

舒予白指尖轻轻蜷缩起来，柔白的脸颊微re，心dao：罪过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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