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完，南雪把手机屏幕关上，重新放回小包里。

问。

林岚：只有这？

林岚：你们到哪一步啦？

南雪：“？”

居然把自己晾在一边儿了。

舒予白被她拉着，一边走，一边想着：

林岚：我想冲楼放一挂鞭炮。

不能表现的像个登徒一样。

更不好意思凑过去看她屏幕。

她一乌发散着，两只手握着放在膝盖那儿，目视前方，神有呆滞，不知想什么事去了，于一游离的状态。

林岚：不然小白可能觉得你只是馋她。

南雪：接吻。

她到底和谁聊？

甚至还有失落。

隐隐约约的。

南雪低笑，回复：你们那儿禁烟吧？

有什么矛盾么？

她看着那几个字，轻咳一声，脸颊微红。

“。”

林岚这只母胎单狗再一次担起了指导的大任，她跟南雪说，这要看人格，假如舒予白也是奔放的那类，当然没什么关系；但她要是慢、容易害羞、又缺乏安全的话，就得顺着她的节奏。

南雪：……

林岚：恭喜，放烟。

南雪：嗯。

馋她？

喜也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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馋是馋。

还有那么淡淡的疏离。

南雪挽着她的手，凑过去，把脑袋枕在这人的肩上，说：“怎么了？”

舒予白有些不自在地坐在那儿，心想，等她聊完再问好了。

她看一窗外，敦也冷，外还是厚厚的雪，放鞭炮就是那么一说，南雪还当真，她成功地又一次接不住南雪的话。

一回，看见坐在一边儿的舒予白。

南雪：我还想别的，她说太快了。

林岚：……

南雪：……

舒予白的表有些奇怪。

有不对劲。

舒予白看她一，摇摇：“没事。”

南雪轻轻咳一声掩饰——形容的真恰当。

南雪：今天刚答应在一起的。

说完就不理她了。

林岚：那你慢慢来。

朋友？

她还想问什么，一秒，登机时间到了，椅上的人们起去排队，南雪也拉着舒予白起，往那边走去，挤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