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没觉得腻歪，总觉得这样不好……

路晚安倒也没有不耐烦，拇指掉闻栖的泪珠，额抵在闻栖脑门上，温声哄着：“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闻栖看着这句话神，不知应该回什么，现在满脑只有一个念，她是真的想路晚安了……

声线有虚弱，说什么话都是轻轻的，语调真的很舒服。

幼年的小闻栖有婴儿，乎乎的小手臂把那碗白米饭抱地很，就是不说话，乌黑的瞳眸有层泪模糊着，鼻都红了，还是一声不吭。

听到闻栖说困了，路晚安叨聊了两句就把电话挂了，微信上还发着信息。

殊不知路晚安把这个称呼接受的毫无压力。

“，快睡吧，我有困了。”

小闻栖的大豆泪珠都掉来了，瘪瘪嘴，仍是不开。

没想到闻栖年纪小小，那么能犟，一个人在园闷着，愣是不认错，说什么都不好使。

她回：“好看……”

路晚安轻声笑笑，顺着小闻栖的后背拍拍，没有跟闻父闻母那样教导闻栖要大度要友，温柔又耐心十足的跟小闻栖说：“栖栖没有错。”

从那天起，小闻栖就黏糊着路晚安，要抱要举，拿了奖状会向路晚安讨奖励，上哪都要路晚安带着玩，学校里的每一节手工课，都把成品带回来送给路晚安。

路晚安想起，很久以前跟爸爸去医院探望何阿姨，那是她第一次看到闻栖，小小的一团，被抱来的时候哭的又凶又猛。

第11章 小闻栖

老师跟家反应后，小闻栖就挨了训，正闹脾气呢，抱着白米饭不上桌，跑后园里犟着。

闻栖喊路晚安「」，试图想用这称呼来束缚住路晚安，想给路晚安提个醒，拉开她们的距离。

路晚安也不知是不是看穿了什么，在电话那边懒懒的笑：“我说啦，我想跟栖栖聊天，想听语音。”

路晚安怕招惹到小家伙，就不常在闻栖跟前走动。

小闻栖刚和家里的大人吵了一架，折了一朵很大的蒲公英要夹在漫画册里，结果还没有带回家就被同学散了，小闻栖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把「凶手」笔袋里的所有铅笔通通削断。

路晚安力气不是很大，即便抱着的是个小孩都有吃力，举了会没多久，就找石凳坐着，改成把闻栖抱在大上。

闻栖觉得自己跟路晚安相模式不太对劲，她们两个为什么要隔着电话线聊的那么火？这些不都是侣见才会的事？

话音刚落，闻栖后知后觉发现她又只回了照片的事，她，又刻意说了几句：“那么晚怎么不睡？折腾一天都不嫌累？”

如今看到闻栖一个人抱着白米饭，一副受了什么天大委屈的表，她看着小家伙，似乎也没别的伙伴说的那么可怕。

后来路晚安跟小闻栖都是偶尔碰碰面，两个人脾天差地别，前者安静温柔，后者是暴脾气，人还霸，大院里的小孩男的女的都打不过闻栖。

那会闻家父母铁了心要教训教训闻栖，决不惯闻栖的暴脾气。

在所有小孩都活泼的年纪，路晚安的最静，总是穿一条小洋裙坐在边上看小伙伴玩，吃东西慢慢的，说话也慢慢的。

她双手穿过小闻栖的腋，直接抱起，固定好姿势，又用手臂托住：“怎么啦？跟说说。”

有回跟着父亲去闻家送自酿的酒，正巧碰到在后园抱着一碗白饭，却一都不吃的小闻栖。

她还攒零钱给路晚安买小洋裙，知路晚安不好，没什么可以玩的项目，送了好多仙女，不用路晚安怎么走动，燃就能玩。

小闻栖一连被关怀三次，压抑一整天的委屈终于爆发，把在学校的事从到尾说来，说到挨训的时候，绪老激动了，鼓着腮帮，鼻，继续闹脾气。

就是这么一句话，把犟了一整天的小闻栖哄好了，要不是路晚安来，那碗白米饭还能抱上好几个小时。

连六一儿童节在学校玩游戏拿回来的糖，都要一颗不剩全路晚安兜里，还特意跟路晚安代，不能分给别人！

当时的路晚安已经很了，跟闻栖说话的时候要弯着腰，她了一闻栖气鼓鼓的腮帮，问闻栖怎么了。

路晚安：“栖栖，喜看照片吗？明天再拍好不好？”

路晚安心想，小家伙气真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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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肺活量不错，一看就很健康，放风筝肯定跑得不慢，她惦起脚在大人怀里看看，羡慕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