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淑曼再次见到季扬青又是好几日后，他什么话也没说，拽着宋淑曼的衣领就往外走，宋淑曼觉得她待在那个房间里已经待到发臭了，她与外面世界的一切都格格不，她甚至不适应外面的太。

“你要带我去哪？”

季扬青把宋淑曼丢上车后座，“去了就知了。”

车在医院门停，宋淑曼赖着不去，“你要嘛？”

季扬青靠在车门边像看小丑一般看着宋淑曼，他不不慢地说：“随便你，只不过再迟怕是你连你弟弟最后一都见不到了。”

季扬青的话像一把重剑，竖直在宋淑曼心上，耳边鸣，她的前空空，连也往坠了一。

宋淑曼总觉得是自己听错了，她已经照季扬青的吩咐去了，弟弟怎么会事呢，她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去不去。”

季扬青也不回得迈着大步往前走，宋淑曼赶忙了车，她什么也顾不上了，跑向季扬青，她拉着季扬青的衣服，“季扬青，你对他了什么？”

季扬青没回答，一路像是拖着宋淑曼走到手术室前，手术室的门禁闭着，灯还亮着，宋淑曼降低了音量，“你对我弟弟，到底了什么？”

“不是你跟他说，死了之后就能见到父母了吗，他想见他的父母，我不过是看他可怜，想带他解了他的思念之罢了。”

“你既然要他死，那你还送他来医院嘛？”

“因为我想要你看着，看着好像能救他，最后什么都不了，看着他死在你面前，看着你最后的亲人也离开这世界。”

“而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宋淑曼不知为什么，她在这一刻非常地平静，仿佛手术室里的不是她的弟弟，只是一个过路人，仿佛她已经死了，只是在冷审判这人间。

“季扬青，你以为你在报复我，其实我骗了你，我没有刻意要杀了那个孩，怀的时候我不知，那段时间酗酒太多，又天天哭，消耗了太多力，那孩掉的时候我才知他的存在，可惜晚了。”

“你和廖慎言同伙，你的孩不是我害死的，是廖慎言，是你自己。”

“季扬青，我曾经欠你太多了，但这次，不是我欠你的，是你欠我了。”

季扬青愣在原地，久久没有接宋淑曼的话，宋淑曼就坐在手术室门前的椅上，盯着门上的灯，直到门被缓缓推开，医生走了来。

“谁是病人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