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我没事，你去睡吧，等雨声小我就能睡着了。”

“所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他们之间相敬如宾，季扬青对她也很好，宋淑曼有时候会想，这不正是她先前一直所求的吗，不用恩两不疑，彼此之间相敬如宾就好了。

“梦见什么了？”

结婚原来是这样无趣的事，日变得千篇一律，平平淡淡，索然无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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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扬青敲了门，端了一杯温开来，“来，喝。”

“去医院？怎么想着去那儿。”

季扬青没说话，没答应，也没拒绝。宋淑曼很识趣地埋继续吃饭，也再不提这件事。季扬青没有给她安排工作，医院没有，文职财会都没有。

小黎岁拿着礼坐在床上玩，许青梅贴在宋淑曼肩臂上，“我听说上海都是好东西，你去上海，可要给我带好东西回来。”

“嗯。”

“会就能教，你学什么，再说给他们听不就是了。”

你影。”

“扬青。”宋淑曼一次不连着姓这么称呼他，她故意叫得亲密，带着恳求的意思，“我想去医院工作。”

宋淑曼再睡醒的时候香味飘得满房间都是，睁发现已经中午了。季扬青好了饭菜，他敲了门，在门外喊她：“还不舍得起来吃饭？”

季扬青吃着饭，一边问：“对了，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宋淑曼这才察觉，她和季扬青之间有太多巧合和偶然，世人常把这称为命中注定。如果没有遇见周汝，她或许真的会上她的丈夫。

宋淑曼，“好，什么时候去？”

“我不会教书，我读的又不是师范。”

“只是个梦而已，现在还早，你喝两缓缓继续睡吧。”

宋淑曼就待在家里，偶尔和许青梅门喝喝午茶，只是这个偶尔实在不多次，青梅带着她的小黎岁实在不便。

宋淑曼坐起来，就听见季扬青在门外：“噩梦了？”

门外的声音安静了，窗外的声音迟迟未停，宋淑曼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她得睁开，才发现自己临一片火海里。火里还站着另外一个人，那人被火烧灼着，宋淑曼想那人一定是痛苦的，因为她也是痛苦的。

宋淑曼结了婚之后，日就越过越稀里糊涂的，太升升落落，这一天什么事没又过去了，要是能去教教书，想来也是极好的。

“窗关了吗？”

“没什么，就是雨声太大了，有睡不着觉。”

“我在国外时，读的就是西医。我的母亲难产而死，我这一辈都记得她额间挂汗，发全了，睛闭着，像是睡着了，却再也没有醒来过。”

季扬青有一天突然问她：“要不要给你找份文职，或者在家里的店铺里给你找个算账的工作，不然一直待在家里，太无聊。”

林黛兰的话，人都不知和廖慎言跑去哪儿了。宋淑曼的朋友本来就少，国又回国，破产又嫁人的，哪还有什么朋友。

“我过段时间要去上海差一段时日，可能三个月，也可能一去就是两三年。”季扬青又铺垫着解释了几句，“家里只你一个人太冷清，我去的时间短也不确定，虽是可以趁有空的时候回来，但总是少的，留你一个人在江宁府我也不放心。”

“什么事？”

没朋友又没事，就只能待在家里，常常回宋家也不行，嫁去的女儿若是常常回娘家，别说传去，就是父亲怕也会多想是不是丈夫对自己不好。

那天夜里突然起了大暴雨，雨滴砸在地上，像是要把窗打破了，雷声轰隆不停，宋淑曼被吓得坐在床上背靠床。季扬青听到动静敲了敲门，“我是季扬青，怎么了吗？”

“我回国那天起，就常常梦见那个场景，四面八方到都是火，火里站着一个人，我喊他走，他一动不动就站在那里。”

“三五天后吧，我把手上的事理一就去。”

去上海前，宋淑曼给小黎岁带了礼，与许青梅闲谈午后。

季扬青，“上海。”

“没给你找医院的工作，不舍得你去，个月我去上海，那里开了家医学堂，我可以给你找份教书的工作。”

宋淑曼想看清那个人的脸，于是她慢慢走向他，在即将碰到她的那一刻，宋淑曼觉自己也被火海吞噬了，她惊喊声来，窗外天光初明，原来又是梦。

“我那时候就在想，要是我能救救她就好了。”

可惜没有如果。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