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

“好看，太太一直都很好看。”

宋淑曼一次听季扬青这么叫自己，他靠得太近，惹得宋淑曼不自觉向后仰了些，微微低去，正好对上镜里的自己。脸颊粉红，不知是温升还是方才的腮红打得重了。

“扬青，你还是叫我淑曼吧。”

“是我失礼了。”季扬青笑着站起来，他的笑里平淡而自然，和一旁尴尬得浑僵直的宋淑曼形成了鲜明对比。有时候宋淑曼会看着季扬青想，这样的男人会有绪激动到崩溃的时候吗，生气起来又是什么样的呢。

“没有，只是我不太习惯这个称呼，听着觉得别扭。”

“淑曼，我们搬去住吧。”季扬青不接前言地冒了这么句话来，“我先前在城中安置了一房，虽然没有这边住的大，但是只我们二人住还是绰绰有余的，那边离宋府很近，走路不过也才二十分钟有余，你无聊的时候可以时常回去陪陪宋伯父和弟弟。”

“我没事的，在这里住得也还习惯，婆婆对我是嘴心，平时也很照顾我的。”宋淑曼心里所想自然合意，只是这时候搬去，又不知有多少闲言碎语在背后议论。

“是我想搬去住了。反正我看老太太不满很久了，她自己就没生孩过，还你得那么。”

宋淑曼瞪圆了睛看着季扬青，“我以为，她是你的生母……”

季扬青云淡风轻地说：“我母亲是个没名没分的小人，我也只是个季家的私生罢了，不过她们的肚不争气，生不儿来，这才落得到我上。外人皆以为我是大太太的儿，这件事，但凡是在季府待的时间的都知。他们瞧不上你，也瞧不上我，我们两这叫‘瞧不上夫妇’。”

私生，不是什么风光的世，多少人藏着掖着自己，恨不得咽肚里一辈不叫人发现，他们结婚不到半月，季扬青就这样轻描淡写地告诉宋淑曼了。

“你怎么就这样全全告诉我了？”

“我明媒正娶的正妻要是连这个也不能说，我倒不如直接娶张照片来。”

“那你的生母如今在哪里呢？”

“死了，被老太太死的。了毒还要吊白绫，她的手段实在是够狠的，远比她那副狠多了。”

“对不起，我不知……”

季扬青摸了摸宋淑曼的发，“这有什么的，都是过去多久的事了，以后你若是愿意，我带你去母亲的墓前看看。”

宋淑曼鬼使神差般地抬手去摸了摸季扬青的，季扬青没有料到她的动作，她自己也没料到。宋淑曼收回手来，“我母亲在我儿时也逝世了，留个弟弟，弟弟眉同母亲极像，看他时我便想起母亲来。”

“你我之间也算可怜的有缘人，倒是凑一块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