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她们老喜开什么茶话会，聚这家聚那家的，不就是炫耀戒指项链的，攀的比的，不就是谁家更有权有钱些。”

“我同她父亲谈，正巧碰上他家的二小，白先生说是有事，让我送白二小一程，他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生意谈到这最后一步，你说我是不送也得送。”

两人坐在咖啡店里，宋淑曼用勺搅拌着加的，“不解释解释？”

林黛兰回看见宋淑曼，挽着她的手到琴前，“淑曼！你快来听听，这架钢琴的音可要比我家里摆着的那架还好了。”

“谈生意而已。”

“你这一提我便想起来了，以廖老板的份和地位，怎么说，都得给上些封费的吧？”

宋淑曼从秦阿姨那来，正准备回家，好像看见廖慎言，与他同行的远远瞧着不像黛兰，侧着也看不清是哪位。

“你这际圈还广泛，江宁府有你不认识的？”

廖慎言端起杯，喝了一大式，宋淑曼看他这架势，跟喝酒似的。

宋淑曼试探地问了问：“对了，白家那个小，你认不认识？”

好在那白若是真自己回去了，旁的廖慎言也没再送一程，两人背对着白若的方向而行，宋淑曼看廖慎言不说话，问：“难得见一次面，不请我喝一杯？”

宋淑曼走上前去，“廖慎言？”

“廖哥哥忙去吧，若若自己回去就行。”

他边的女面生，扯着廖慎言的衣袖问：“这位是？”

廖慎言不提方才话里的事，应了邀约，“上车吧，宋大小”

女的年纪，有谁又天生是母亲呢。

秦阿姨拿一个首饰盒来，盒打开，里面是一个藕粉镯。

“只这次，还被你逮到了。”

“商。”廖慎言说着从上摸了银票来拍在桌面上，好不清脆。

“那你搬回自家去。”

“林家的地位可不比什么不知哪里来的白家，他家只这么一个大小，着呢。”

“什么时候白家的二小都来谈生意了，谈到肢上碰碰撞撞的。廖慎言，你谈的还是正经生意吧？可别是改行了。”

“宋家的大小，宋淑曼，发小，一块儿起来的。”廖慎言像是怕误会似的，解释了一串。

“秦阿姨这辈没有孩，我与你母亲好，把你当我女儿看，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跟我开，别不好意思。”

是不是久仰，宋淑曼哪知，便是她自己也认不得是哪个白家，这会儿还要陪笑，“白小说笑。”

宋淑曼收了钱，“警告你一次，次再逮到，我可告状到林黛兰他父亲那去。”

“今日还有事，那廖某只送白小到这。”

“这个玉镯是你母亲的，生你弟弟那会儿摘了来……”秦阿姨停顿着没接着讲话，又将玉镯包上到宋淑曼手中，“淑曼，你母亲不要你什么大家闺秀，她只盼着你们弟平安快乐就行。”

糖葫芦没见着，却在一个乐行前停了脚步，宋淑曼刚踏，正厅传来悠扬的钢琴声，原是林黛兰。

宋淑曼心里想着，今天是什么日，这么凑巧前后碰上这对小侣。

廖慎言又向宋淑曼介绍，“白家二小，白若。”

“白家？哪个白家？白家不是有三个女儿吗？大女儿白晴，二女儿白若，小女儿白芷，你说的哪个？”

“以后或许用得到，廖家可没有钢琴。”

这幅介绍的场景，倒怪像当初她给廖慎言和林黛兰介绍彼此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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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淑曼看着廖慎言走了，一个人靠着窗看街边人来来往往，喝了一小咖啡，又了份甜。突然想吃糖葫芦串，往日总听得见叫卖声，今日走了好几条街，偏是见不到一个。

“秦阿姨，淑曼明白。”

“得便宜卖乖，你是闲得没事我这还有呢，先走了，改天再约。”

“我对那白二小真没兴趣，要不是她爹那神快把我吃了，我才不会应。宋淑曼，你不是要添油加醋什么再传去吧？”

“原是宋家那位大小，久仰大名。”

“无不商，廖老板哪能不懂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