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是打算吃完饺再收拾收拾跑路。”

“那也不行。”

生拉着冬青的衣袖问:“到底写了什么？”

“你买了什么菜，今晚吃什么？”

小小的圆盘桌上围着三人，沈幸安给生夹菜，“好吃吗？”

年年有鱼，听得冬青都饿了。冬青摸了摸袋，兜里还有十块钱，“你想不想吃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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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青在一旁嚷嚷着:“你写了什么，给我看看。”

“我又没用手抓。”

“不然就挂窗檐吧，也好日日瞧着。”

“找安糊的，像样吧。”

沈幸安驳，你志向那么大，还不是没成。

“买了鱼，足足两斤呢，今天安也厨，你趁这个机会可得多尝尝。”

生提灯笼，前前后后转悠了好几圈，手里的灯笼没放过，“得找个地方挂起来，你说，挂哪里好些？”

冬青的碎碎念说了好，说到天都黑了，厨房的饭菜香从门里飘来，生搭着冬青的手，“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生咬着笔，不知写什么，冬青和安的字条都叠好了她才开始磨蹭动笔。

生把字条拿手在前，“不给你看。”

“我还以为你两来帮忙，原来只是过来吃饭的。”

大家有说有笑，冬青开了藏了好久的酒，生抿了一小就微微有些醉意了。沈幸安搬了个木匣来，匣只装了两张叠好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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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买了三只虾，给那个老板瞪了一，生生，你都不知那虾好贵，过节就坐地涨价，就那一，好贵好贵……”

“是年年有余。”

两个人对视看了好久，一并笑了起来。

。”

生。

“这是什么？”生问。

“多亏了小生，我的愿望是小生实现的。”

“你哪来的红灯笼？”

冬青扯了一张本上的白纸，撕成大小相近的纸条，一人递了一张，“写今年的吧。”

冬青说她就这志向，成不了大。

“年年快乐。”

“我都不记得我写什么了，等会等会儿，我先打开看看。”冬青手疾快，拿了自己好标记了的，往后压了些，看了字条，只一，便把字条了丢里去。

“大半夜不见你们踪影，我还以为你两趁新年夜私奔了。”

“人啊，尤其是我们这类人，就不能报太大志向，要求低一，成了也开心。”沈幸安摸着生的小脑袋，她的发细细，摸着很舒服，“小生，你说是吧？”

沈幸安拿筷挡在冬青的筷上，“先去洗手再吃。”

今天是大年夜，走了好久都没遇上一家开着的店，冬青问生：“安那儿好像还剩了饺，去蹭？”

回来的时候太都落了山，冬青提着个工糙的红灯笼屋，“看我带了什么回来？”

“哪有你这样的。”

礼堂的钟声在鞭炮声中敲打，生拉着冬青的手看门外的烟，巷里的家挂满了红灯笼，生附在冬青耳边对她说：“新年快乐。”

安收了字条，锁在木匣里，“来年再看吧。”

沈幸安挥着摊开的字条，“我可成了。”

“走。”

字条上写着“来年新年有些年味。”今年的新年的确要比往年像年了不少。

“来年的期盼，新年的当天写，存在木匣里，等一个新年再拿来看。年年都写，都达不成，第二年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