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顾塬发自肺腑，“还有开心”但是没说来

迟逾坐在蓝的塑料凳上，桌有矮，他从桌上了好几张卫生纸一排一排的垫在地上，将画板包放在了上面，斜斜的靠着墙面儿

但是太短暂了，却也太惊艳了。惊艳到分开的那段时间里，每每想起迟逾，第一反应不是他跟他在一起的一幕幕一帧帧，而是还没在一起时这张留给他前所未有的悸动的侧脸廓。

小摊的位置很显，不过顾客的座位就有隐蔽了，同旁边摄影馆挨着的地方有一个小巷，两段通风，中间有一盏暗黄的灯，被风带起的时候还会向四周摇晃，他们偏坐在一隅，很安静也很安逸

“你们俩的凉粉”摊主婶婶从巷过来了，手里端了两碗凉粉，弯腰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他们的桌上，把桌上的糖和醋往他们面前一推“也不知你们啥味，你们可以自己”

婶婶人好嗓，一看就是特别豪的那一挂，迟逾和顾塬都笑着了谢，将碗挪到了自己的面前

但婶婶好像没有走的意思，末了把手往围裙上了一，坐在他们桌旁边闲置的凳上，胳膊肘放在他们桌上“要我说，这个男娃可真俊呐！跟个女孩儿似的，打一开始我还没认来”婶婶打趣着迟逾

对桌的女生一凉粉刚嘴，正正儿好瞥见了这一幕，嗔着怼了怼男友的肩“你都不如人家兄弟，你一都不疼我”皱着眉冲她的男朋友撒着

“嗐，婶开玩笑呢！”婶婶起了，捋了捋围裙，脸上笑意不减，平易近人的很。顾塬清楚的看见她勾起的角边儿上刻的皱纹。

顾塬心里有动，甜甜的凉粉吃里跟裹了蜂似的，沁人心脾的甜，却不腻。旁边的迟逾一大碗都已经慢条斯理的吃了半碗了，顾塬瞅着他那只剩半碗凉粉的

旁边的小侣的对话声隐隐约约还能听见一

他觉得他当时的心漏了一拍，当他偏过看见迟逾的侧脸的时候。迟逾依旧带着他金边的镜框，鸭帽也没能让他的发安定几分，飘散在他的廓边，黑的夜将他的面廓映衬的更加分明，一瞬间，顾塬以为自己见到了绝

可能是在万联楼的缘故，来往的人基本没有在凉粉摊前有所停留，都是毫不犹豫的上了二楼，甜品和西餐还有电影的诱惑总归是比凉粉大的多的

旁边迟逾也一直对着婶婶友好的笑着，顾塬突然就有难过，如果迟逾的妈妈在家的话，应该也是这个样吧。如果他的妈妈在的话，也会毫不吝啬的当着别人的面夸他们吧

顾塬挠了挠脸，趁他俯|垫纸的时候也了好几张纸来，将桌了一遍，尤其是迟逾的面前，的格外仔细认真

“没什么，估计是拌了嘴”顾塬用手掩着嘴低低的跟迟逾解释，后者听了拧了拧眉，“嗯”了一声

顾塬笑着拍拍迟逾的肩，准备揽住，但是画板太碍事了，顾塬只能尴尬的放手，垂在兜旁边用手搓了搓布料，好在迟逾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人正一心沉浸在整理发上呢。

顾塬不知怎么去形容这觉。

顾塬站在旁边，了几气才把呼调匀过来。迟逾站起，对着顾塬一笑“刺激吗？塬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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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摊前除了一对侣和隔几分钟来一次的小男孩们基本没有什么顾客。

顾塬把椅往前带了一，离桌近了些，“哎！你们快吃吧！冰镇的呢！”婶婶看他们都愣着不吃，有急，促着他们赶快吃。前边儿的叔叔在喊了几嗓，顾塬没听清，应该是又来了客人之类的，婶婶扯着嗓应了一声，冲他们摆了摆手，去了

迟逾站在树底，一只手撑着膝盖，一只手扶了扶后的画架，很自然而然的松开了顾塬的手。虽然很眷念，但是没有理由，迟逾心里密密匝匝的又甜又酸

声音比刚刚稍微大了些，迟逾转过时正好听见后边儿一句话，也不知对面发生了什么，男孩儿一个劲儿哄着女孩，看着女孩撅上天的嘴慢慢的又勾了起来。顾塬在心里叹了一气，“我俩要是真像你们一样就好了，谁羡慕谁呢这是”

迟逾不动声的吃了一勺凉粉，砸吧砸吧嘴，回味一有儿酸，醋可能加多了。旁边的顾塬直接一凉粉噎住了，扶着桌角咳了好几声，加上迟逾拍了几才缓过气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