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塬躺在枕上手里摸着豆腐块儿，目光刚刚好能放在小茶几上的画上，这也让顾塬无端生了几分心安，心里念着画的主人，念着念着就了黑甜乡里。

画景真的厉害，所以顾塬觉得第一次见到他还以为他是画国画的也不算错的离谱

速写放在了斜挎包的夹层里，很好摸到，只是速写纸没有素描纸来的，尽放在包里比小心翼翼还小心翼翼，但是一路颠簸过来，还是有了多褶皱，顾塬皱着眉，说不心疼那是假话。对于这么喜迟逾这件事，顾塬也觉得令人咂，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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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和笑笑喝完酒穿的衣服臭死个人，一酒味，用塑料袋打包起来，是没留一，才包里。

难怪当初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褒姒一笑，商纣王为妲己误国，还有后世广为传的令智昏这个词了。

睡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老爸起的早，他在睡梦中隐隐约约听见上楼的脚步声了，他房间的窗帘被拉开了一半，旁边床柜上的瘦粥温的刚刚好，估计他老爸企图以拉窗帘让光把他照醒，但是很遗憾没有成功。

把煤气罐重重地往地一放，“你什么？不知轻手轻脚吗？”他爸显然被他不正常的行径吓了一，转过来语气冲冲的斥责着他

顾塬用右手捂着睛，整个后背靠在沙发上，呼一大气，歇了不到一分钟他就起来收拾东西了。

枕底的那副速写，还好昨晚上没随便放在茶几上，不然今儿个算是连全尸都得不到了。顾塬苦笑着。

小孟叔，扯着嗓对厨房喊“你有福咯，儿不仅懂事还是个聪明哩！”说罢，冲顾塬挥了挥手“别送了，我得回去过年了”

“好嘞叔”顾塬笑着，在门目送小孟叔骑上那辆大三，在轰鸣声中离开了巷

现在才送过来，那说明早上是烧的土灶咯？老爸还厉害的，土灶他小时候过，就没燃起来过，不是把他呛得够呛就是把他脸的黝黑，还贼不均匀，跟大猫似的。他由衷佩服能土灶的人

顾塬盘坐在沙发底，两只胳膊撑在茶几上把脑袋撑着，他现在属实有儿难。迟逾的画放在他面前，他看都不想看了，实在是让人糟心，老爸事有时候的确让人……想骂人的。

楼底窸窸窣窣的声音没停过，老爸心一直大，大到只装得老妈和老妈的一些小事。没过多会客厅就传来了老爸走路和收拾东西的声音，最后是门被关上的声音。

一夜好梦。

顾塬洗漱完就着回来的时候准备路上吃的松面包把粥喝完了，竖着耳朵听着底的动静，还有嘈杂？不应该啊，顾塬有疑惑。一般大年初一就他跟他爸过或者他爸跟他妈过，七大姑八大姨都是唠叨聊天的人，他们家忒清净了，不适合她们修炼。

暗恋的滋味奇妙，就比如现在顾塬把素描平平整整地放在小茶几上，小茶几离床也就两只脚的距离。枕边放着的是速写，顾塬觉得速写几乎被颠簸的无药可救，还不如叠成豆腐块来的让人看了舒坦。

“小孟叔，我来吧”顾塬跑到门，把小孟叔手里的煤气罐抬了过来

“噔噔噔——”了楼，门是一个大煤气坛和小孟叔，小孟叔是他们家这块儿的片，兼负责充煤气罐

临走的时候，锁了门，今天的天气让人意外的很好，老妈估计也会很开心，老爸看见老妈的心应该也很好。顾塬扯了扯嘴角，

小孟叔一笑清晰可见里面牙黄了一大半，“小塬都这么大了！快成年了吧”

带回来的东西不多也就一个包而已，“还好就一个包”顾塬在心里想。把迟逾的素描和速写放了同一个密封袋里，用蓝塑料垫板隔开了。衣服带回来的该是多少还是多少，整整齐齐的往包里码

顾塬背着包了楼，正中的桌上放着一个大红包，老爸给他的，每年都是这样，都成了老习惯了，厚厚的一叠，有老爸给的也包括了老妈的。顾塬叹了一气，把红包拆了把钱拿来了一放在了包的夹层里。

他抬着煤气罐，心还好，准备问他爸是不是还要去看他妈，睛一瞟，正正儿好瞅见草堆里七八糟的纸，其中一张被蹂躏成了一个团，看起来其他纸比它温驯多了，还清晰可见上面的铅笔印

第30章

“明年冬天就18了”顾塬回答他

顾塬笑容逐渐凝固，问他爸的话噎在了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