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脸，问：“我要死了？”

司月然极为心虚的瞟了她一：“你都知。”

看到自己死亡场景的时候，司月然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之前看录像的时候蓝西也哭过好几回，司月然觉得那可能也是一绪的释放。

蓝西呼一滞，然后轻轻的应了一声。

蓝西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过去司月然对冷冰冰的时候，她从来没在她面前哭过。现在司月然温柔的不行，她的泪反而止不住。

“我没变，又谈什么变回去。”片刻之后，司月然不以为意的笑笑，“想要的，就不择手段，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蓝西的心顿时悬了起来。

时间回到了她死亡前的一瞬。

又来了，蓝西想。

毕竟她现在活得好好的，还有蓝西陪着，嘛跟自己过不去。

：“你看我最后还记得把你推开……你怎么哭了？”

司月然牵过蓝西的手，扣住了她的手指。

于是她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看吧……”

司月然表微怔，像是在思考。

蓝西说：“我又不傻。”

司月然看了一时间，十半。平时这个时候，她们应该已经在床上了。她的视线落在了一个录像的名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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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着转过求表扬

她岔开话题，问怀里的人：“今天还看么？”

蓝西板着脸，了她小巧的鼻尖：“还好意思说什么利用，我看你一开始也只是想利用我。”

反正她有足够的耐心，为她治疗那些陈年伤。

而现在，那块空缺正在被一填补上。

不过她转念一想，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嗯……”

“别生气嘛，我只有你一个人呀，永远都是。”

录像里，司月然呆呆的站在结冰的湖面上，蓝西站在她的对面。

有些话她等了太久，真正到来的时候，反而不知怎么面对。

以前跟司月然在一起的时候，虽然也有心动、有甜，但她总觉得心里缺了一块，怎么都不踏实。

蓝西了暂停。

蓝西了鼻，倒放键。

她忍不住问：“那你会变回以前那样吗？”

蓝西愣了两秒，睛一阵发涩。

【全员恶人】

司月然笑了声，她赶起抱住蓝西，轻声哄她。

这么多天，每次她稍有不快，司月然都会上察觉到，并且在第一时间安抚她的绪。

录像开始播放，司月然看了一会儿，很快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不过我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也就不会再去争什么。”

在录像里，蓝西在她边的时候，整个人都显得很压抑，沉默寡言，很少有笑容，只是专注完成她的指令。

然后她的鼻尖被对方的指尖轻轻了一。

因为她的私心，蓝西积攒了太多失望和委屈，发一也很好。

司月然一边熟练的帮蓝西泪一边暗自思忖，该说什么，才能把自己心的女朋友哄开心。

司月然一后悔了，早知这样，还不如刚才就上床睡觉，都怪她一时兴起，非要熬夜多看一个。

她有奇怪的觉——这个录像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