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明白了沈雪儿的真实用意。

沈雪儿一狠心，索开门见山的问：“跟乔莳炒CP,是不是公会制要求的？我看乔莳的人气不够,有些粉丝意见也大，你会考虑跟其他人合作吗？”

“如果祝翎愿意的话，可以找我聊聊，我应该可以帮到她。”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居然从司月然的语气里听了几分怅惘的味。

乔莳故作不以为意：“能有多危险？祝翎很，不用担心。”

“既然这样，那我冒昧的问一句，你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的找暗夜女巫？不怕给自己找麻烦吗？”

祝翎心纯粹，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如果她不拦着，祝翎真的去找了司月然，恐怕只会成为一个暗夜女巫。

乔莳心冷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司月然这往自己上泼脏的习惯，还是一都没改。

祝翎一愣，然后似乎明白了什么。

“不要再找我,没得谈。”

乔莳：“……”

锅也背了，人也死了。

司月然又说：“转告祝翎，暗夜女巫非常危险，不是她能手的事。不有什么恩怨，都别去给自己惹麻烦。”

顿了顿，又说：“不会换人，也不想换人。”

祝翎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在聊什么？”

察觉到祝翎态度的骤然转变,沈雪儿一怔,轻声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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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气冰冷：“是我自己要求的。”

她突然就有自己挖坑自己的觉。

祝翎突然想起，沈雪儿之前也或多或少的跟她提过合作组队的事，但是都被她拒绝了。

这段话她说的十分畅，一看就是在心里反复排练过。

祝翎说：“因为我喜。”

想到这里，祝翎的脸上顿时笼罩上一层寒霜。

“也是……”司月然理解的，“床上不适合谈这些。”

“阿翎？”

她们两个在这坐了也有一阵了，本就没有其他人过来。

片刻之后，司月然淡淡的说：“有些事，我们必须个了结。”

她还这样刨问底的追究她的落，到底图什么呢？

祝翎这才回过神：“怎么了？”

暗夜女巫四个字从司月然的嘴里说来，真是熟悉又陌生。

乔莳依旧没抬，脸上面无表：“加油……”

司月然中瞬间蒙上一层寒霜：“会死……”

沈雪儿的表更加迷茫了，她还想再说什么，祝翎已经起离开了，临走前丢一句话。

乔莳怔了怔，有些僵的回答：“没有。”

乔莳动作一顿，然后低喝酒，掩饰住中的冰冷幽。

司月然微微仰着看向祝翎的方向，明亮的灯光映照在她姣好无瑕的侧脸上，毫无死角的。

她单独叫她来,就是为了取代乔莳的位置。

她真是越来越搞不懂司月然，从前是，现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