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

方雨竹只是想提醒林菲菲，让她小心注意，没想到那人连这一也想到，为了不让她把这事说去，对林菲菲动了手脚。

这是考结束的那天。

他有些不可置信：“你、你是说，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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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像血一样，提供了光亮。

那镜里，那人的脸上浮现了细细的黄羽。

“你或许……可以。”

她瞪大睛，想要捂住嘴，可控制不住的尖叫声已经漏了去。

方雨竹离不开林菲菲了，可她滞留人间的时间越，没有补力量的方法，神智越来越混沌，最后变成了理智全失的厉鬼，林菲菲也被影响，成了被“鬼上”的人。

林菲菲假装生气的说了她几句，然后又笑起来，说要跟她一起回去拿。

此时应该是放学时间，方雨竹正收拾着准备回家，而林菲菲在一旁等着她。

邬佟看着方雨竹小跑着回了学校，却发现教室里站着一个人。

课桌的桌面上都十分净，没有以往那样放着一大堆的书跟试卷，而黑板上写着“毕业快乐”，周围则是各各样的涂鸦，显示学生们终于解放了的好心。

而死后，她回想起了自己前世的记忆，又想起还在等自己的林菲菲，一时悲愤加。

“你有这等法，又见了我，在此，应知世间确有不少神鬼怪。”方雨竹，“我这一世只是个人类，被法术控制，毫无反抗之法。”

她本不是厉鬼，只是放不林菲菲，所以魂魄滞留人间，又因上一世是妖，便用秘法躲过了勾魂使者。

她让林菲菲站在车站等她回来。

她。

说着，她又一顿，看向了邬佟手腕上的木珠串。

像是从以第三者的视角望过去的一样，他看见了方雨竹。

“我要向你谢，”方雨竹，“你的法有净化之能，我即将往生，替我向菲菲带个话……不，还是算了。”

是穿着中生校服，还活着的她。

人们只以为她是想不开去了楼，林菲菲却为此哭了整整一个月，说着不可能。

“让她再想起我的失约，平白伤心，替我向她问好。”

被迫互相折磨，心何其歹毒。

前场景消退，变回原来模样的时候，邬佟还有些回不过神，一阵恍惚。

“我跑过去拿就行了，很快的，你等我一会儿。”

也不知她们之前是什么去了，现在的时间已经晚，夕透过窗照在排列整齐的课桌上。

邬佟还有话想说，方雨竹却没再给他机会。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语调没有太大的起伏，却似是在叹息。

她们说笑着往家的方向走，走到一半时，方雨竹却忽地停，表有些懊恼的说自己有东西忘带了。

然后在车站的林菲菲再也没能等回方雨竹。

那个人背对着她，正照着镜，她站在教室门，从她的那个角度，刚好能够看清楚镜照映的东西。

方雨竹拒绝了。

要像除掉方雨竹那样杀林菲菲应该也很容易，可是对方没有那么，只是在林菲菲的上了缚鬼咒。

然后一刻，邬佟的视角变了。

他只觉得一睁一闭，映帘的景就变成了纯白的一片。

那人甚至是手上不沾一丝鲜血就解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