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是……”

孙悦却不急着挂电话，像是有些为难的事，赵青岚少见她这么磨蹭，声问了句：“还有什么？”

次日。

里浮动的烟尘都历历在目，包括在那只纤细手腕上一红一蓝鲜艳的骰饰品。

在那硝烟战场上，扬起手腕挥动武的模样, 冷厉地让她觉到自己的心怦然动。

孙悦这几年跟着她，竟然也变得八卦了起来，一心要把话题往她刚见过的人上引。

“老大。”

思绪却再也拉不回来了。

即便隔着那么远的光年，她也能猜到对方的想法……

曾经看见她受伤就张得手都在抖、蹲在实验室里翻找材, 沮丧又难过地跟她叹实力再一些、就不会睁睁看着队友牺牲, 甚至执拗地跟她答应一起回到蓝星的人, 现在已经能面不改地杀掉敌了。

抵达第一星系航的一行银舰队主飞船上，舒幼盏单手着脑袋，昨天半夜了游戏忘记把发，无端端有些偏痛，让她看什么资料都带着暴躁的劲儿，忍不住了脑袋。

“医院那边有的况，说是今天脑活动更活跃了一，军团……苏醒的几率上升了。”孙悦的声音老老实实从那边传过来, 因为一板一执行着赵青岚的命令，赵青岚让她有任何消息传达过来，她便纵使半夜三，也要第一时间传达到位。

三年前，赵青岚因为不想连累舒幼盏，彼时舒幼盏并未在舒家站稳脚跟，如果非要卷当时第六军的斗里去，相当于给别人提供了把柄，赵青岚自己都朝不保夕，要扯舒家当□□，且不说舒家其他人如何，就舒虞那边对赵家、第六军的态度一贯是不参与，她要想得到助力，难上加难。

赵青岚稍稍放松了些许，“好，我知了，明天就来看看。”

主要是这事有些太巧了。

赵青岚不这事。

她只希望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将自己的人护的好好的，尽量不给对方添麻烦，所以她给舒幼盏留了让对方即便是失去舒虞、也能在舒家占据一席之地的第六军重要研究资料，又在亲自联系第四军的人来到那屋前，才转离开。

舒幼盏确实用那芯片里的资料，了很多的事。

无论什么结果，都是她活该。

当时赵青岚的存在，对舒幼盏而言是拖累，是累赘，对民众而言，赵家的斗只能加剧社会的动，他们不关心谁是坐在上的人，权力的不和平过渡，苦的还是老百姓；对第四星系而言，当时赵家动、外又有第一星系王权的爪牙伸来，舒家尚且面临外忧患，她难还能着脸去对象的家里要兵又要钱与权吗？

对于舒幼盏，对于她们俩的这段而言，自己无论如何都是那个先放手的人，是她先背叛这一段，她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

夜半, 通讯响了起来，Alpha接起，低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磁：“嗯？”

“不是……我就有想不通，”孙悦的声音从那边传：“我们刚打开W星河区域从里面救援原本第六军的军舰，还在愁里面的人被冰冻太久了无法恢复机官能，怎么今天就正好那么巧，有一艘第四军的医疗护卫队经过，而且刚好有我们需要的尖设备，还意外坠落在这附近星球上，没有人员伤亡，甚至还没有再派人来搜寻？”

何况她拿什么理由说服舒虞动最好的队，持之以恒地去救赵曦呢？

“是什么？”赵青岚淡淡地接过话题：“是你大晚上不睡觉，闲得慌。”

只是可惜, 没有见到对方这三年来的变化，对方与她一样，在这游戏系统里, 并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甚至没兴趣听完她说一句话。

可在知她的动向之后，这些“巧合”都不是在帮忙，只是在还这“芯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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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两次还好说，回回赵青岚的人都在瞌睡的时候被人送枕，还都是第四军的人，联想到舒幼盏现在舒家蒸蒸日上的事业，很难不让人多想，什么旧复燃、再续前缘之类的故事。

她挂掉电话。

赵青岚想了想，其实又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唔……”

否则她不会一句话都不想听自己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