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闹成这般样，能在老师的办公室里躲上片刻，也是乐事，“老师，要是有人来怎么办。”

“整层办公室，谁敢跟在你后面来。”杜弘然用右手搂住徐文的后颈，带有伤痕的指尖划过他白皙如玉的脸颊，“你说，去年我发了多少篇论文？”

徐文一愣，想了想，不明就里的问：“算不算《Signal Processing Magazine》约稿的那几篇？还有，算不算您和国外几个教研室合作的专利相关，以及那个——”

杜弘然没回答，又继续开：“去年我在学校上了几门课，收了几个硕士生，讯然签了几个大项目？这些你都知吗？”

徐文笃定的，这些他当然都知。作为杜弘然的学生，他边亲近的人，徐文怎么可能不知？

话到这里，明白了。

徐文忽鼻尖发酸，眶也有。

他勾起嘴角，冲着杜弘然回应笑容，用极为自信的声音说：“看样，现在是我比较了解您。最了解您。”

杜弘然“嗯”了一声，淡淡说：“这么多年，我不可能一尘不变，他未必了解现在的我。”杜弘然说完，轻吻徐文的嘴角，用尖描绘他的纹，“至于你，的事儿还少吗？”

“我......我什么了。”

徐文与杜弘然相的这些日，总觉老师能在不经意间让他动。

可每每徐文觉得不可能“更多”之时，杜弘然总予他惊喜，让他更难以自。

杜弘然说，就你的那些事儿，我都不好意思提。

他说，“当初去我家里饭，是不是提前打听了我喜什么？还借着打扫卫生的幌，扔了不少东西。”

徐文摇，咬死说“没有”，心想扔掉的都是“别人”落的东西，又不是杜老师的。

杜弘然笑了，又，“硕士毕业论文选题，你和其他学生说什么了，以为我不知？”

徐文一怔，整个人呆在杜弘然的怀里，瞪大睛，“您，您怎么......”

“还有，本科毕业拨穗那天，原本是你们全班跟我合照。你是不是找了师弟，在边上偷拍？怎么不见你拿照片，什么时候给我看看。”

“......”徐文微微张开嘴，说不任何一个字，满心只剩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