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来想去，搪打虎：“我刚刚毕业没多久，还没考虑那么多事。”

徐文：【老师，我们刚好放鞭炮。】

杜弘然：【还是原计划？】

大年初一，徐文从爸妈那里拿过压岁钱。理来说他工作了，不应拿爸妈的钱。可一家人和乐，父母包红包的意义是希望他好。徐文笑着收，心里洋洋的。

过年放假七天，徐文回家六天，离开之前就跟杜老师报备过了。就是前两天的事。

临近午夜，窗外响起烟火的声音。这些年，城里严禁烟炮竹，也就小地方没有相关条款，还留有些小时候的传统年味。

屋里空间狭窄，老房隔音又极差，徐文来回转一圈，没找到一安静地方。他心焦灼，难得老师主动给他打电话，可一来二去却无法。白瞎。

徐文：【可是您打电话过来，怎么会没事呢？】

亲戚朋友一年见不到徐文几次，逮到机会就问他的况：工作怎么样？大城市生活怎么样？有没有对象？是不是开始考虑个人问题？

工作的问题倒是容易回答，可问题却把徐文难住了。

徐文心神不宁，猜想老师睡了，想了想后发短信：【杜老师，新年快乐。】

“你一个人离家那么远，我们肯定希望你边有个女孩，彼此照顾。但是你现在打拼事业，而且还年轻，亲戚朋友说得那些话，不必在意。爸妈不会给你压力的。”

跨年鞭炮一放就是半小时，现在才刚刚开始，等不到。

徐文想了想，冲着电话抬声音说：“老师，我这边太吵了，我给您发信息。”

饭后，母亲和徐文聊天，让他别有压力。

徐文一惊，连忙接起电话大声：“老师，怎么了？”

杜弘然：【嗯。】

回到房间老师给了回信，说：【新年快乐。好好休息吧。】

等了片刻，杜弘然没回短信。徐文盯着手机，心声就跟窗外的烟火一样：噗通，噗通。

忽然，电话铃声响了，是杜弘然。

徐文：【初六回去。】

再到烟火炮竹结束，徐文将电话给杜弘然打回去。

徐文看着屏幕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杜弘然：【没有。】

徐文：【您是不是有什么事？】

放电话，徐文与即将睡觉的二老说话，然后洗漱收拾。

嘟...嘟...嘟...没人接。

炮竹在空中绽放，照亮了徐文白皙致的脸颊。他举着电话听不清楚，于是又问：“老师，您说什么。”

“你——”

徐文退直播间，起看向那漫天绚烂，不知在想些什么。

徐文帮着母亲饭，快到中午便有亲戚串门，好生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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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弘然：【嗯，没什么特别的。你什么时候回来？】

说完，徐文挂了。他开聊天界面，键。

徐文掉，重新又打了一个，还是没人接。

砰...砰...砰...

徐文：【您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