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苏~”颜初企图用撒蒙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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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辞继续劝她，语气温柔：“虽然今天的计划现了意外，但反过来想想，你没有伤到骨有惊无险，也幸运的不是吗？不过就是我们约会的地从山上改到医院。”

“小初？”苏辞停脚步，见小朋友眶红红，泪大滴大滴往掉，立时慌了神。

好好一个周末是搞得惊心动魄，苏辞跑上跑，拿到拍片结果，听医生说没有伤到骨，这才舒一气。

颜初其实想躲，但一动就痛，只能哼哼唧唧地忍着。

被摔伤的太痛了，颜初洗完澡来就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最后一句，她故意说得轻松，试图缓和小姑娘的绪。

女人果然笑话她：“小氓居然也会害羞吗？”

颜初扑苏辞怀里，整张脸埋对方颈窝。

颜同学羞得两只耳朵通红一片，只能将脑袋埋在枕面装鸵鸟。

“你再这样哭，我也要哭了。”女人语气无奈，轻轻搂着颜初，脸贴着小姑娘的耳廓，愧疚地说，“如果不是我带你去爬山，你也不会摔倒受伤。”

颜初便想起去年圣诞节，也像这样，她坐在苏辞的车上听风。

但苏辞却不再迁就她了，走过去在她边坐，快准狠地拉她的睡。

回家的路上又落了雪，云层灰蒙蒙的，晶莹的雪从空中洒落，一片一片贴着窗玻璃，被风一，就化成一丝丝线。

脑袋里清晰浮现苏辞帮她上药的画面，颜初面红耳赤，想找条地躲起来，尴尬至极地提申请：“苏，要不……还是算了吧？也不是多严重的伤，不用麻烦啦，它自己会好的。”

“你在钻什么角尖呀？”女人拧起小姑娘的耳朵，没用力地了，“约会的本质不就是两个人在一起，开开心心就好了吗？”

她伸指，在薄雾范围画了个小小的桃心。

她双手捧着颜初的脸，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女孩儿的鼻尖，耐心哄她：“不哭了，好不好？”

苏辞受到颜初绪的变化，神态溺地笑了笑，拍着小姑娘的后脑勺打趣：“不过摔到你的小尾，得痛好一阵，晚上拿巾敷一敷，抹上药酒，能好得快一些。”

颜初越想越觉得难过，还没走医院就呜呜哭声，埋女人怀里揪着她的衣领，但不苏辞怎么劝她，她都不说话。

颜初也确实被安到了，一时忘了哭，便听女人继续在她耳边说：“我们随时可以去爬山，每年都能去看雪，这有什么好难过的呢？你说是不是？”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女人眉目温和，忍俊不禁地弯了弯角，随后才在手掌上涂了药酒，住颜初伤轻轻开。

颜初没应，嘴角往撇，眉也耷拉着，心低落。

见苏辞拿了瓶药酒走卧室，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涂药酒得脱这个事实。

苏辞明白过来，颜初为今天游无疾而终耿耿于怀。

回到家，颜初一瘸一拐地去浴室冲了澡，原本苏辞是想帮忙，以免她行动不便再摔一跤，可小姑娘实在太难为，非要持自己自力更生，苏辞也只好由着她去。

那时心动，连隐秘的喜都要悄悄藏起，不敢把心思挑明。

一哆嗦，女孩儿笑嘻嘻地跑开，结果脚踩摔了一跤，直接将自己摔医院。

回到候诊室，小姑娘一脸沮丧，女人于心不忍，拍拍她的脑袋，温声哄：“没事，养几天就好了。”

明明以前没在一起时，她当着苏辞的面脱光衣服都不害臊，反倒这会儿扭起来。

这话落在颜初耳中，激起了激烈反应，小朋友用力摇，哽咽着：“是我自己不小心，我把约会搞砸了。”

颜初伏在苏辞怀里噎噎，不想哭得那么狼狈，却一时半会儿停不来。

女孩儿朝窗上了气，窗玻璃上凝结一片雾。

不知是不是药酒的作用，被苏辞手掌的肤发发。

想通了苏辞说的这些，难过的心渐渐消解，可随之而来的则是羞窘与难为。

女人空瞥见了颜初的小动作，角不由微微弯起，笑意。

女人说话的语气太温柔，颜初睛红红地看着她，被她引导着，顺着她的思路往想，好像的确没什么值得痛哭涕的，是她钻角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