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担心的话就问问看。”颜初诚恳地看着苏辞，解释，“我没有介意。”

颜初轻抿&—zwnj;红酒，然后放酒杯，倾贴近苏辞，在女人额前印&—zwnj;个薄薄的亲吻。

颜初端起其中&—zwnj;个杯，手肘撑在吧台上，晃着酒杯问旁的女人：“你要不打个电话问问？”

第二天上午，程予沫缺课，&—zwnj;直到午第二节 ，她才来到学校。

后来，夏念和程文皓真的离婚了，程予沫找到颜初，借颜初的肩膀趴着哭了十分钟。

程予沫看上去不太兴，和颜初说话的时候没什么神，老是盯着窗外面发呆。

“不用。”苏辞回答。

她们经受苦难和折磨，到最后，不仅没能偿还“养育之恩”，还将自己的生命也搭去。

“见是见到了，但是医生说她很脆弱，要在恒温箱里观察&—zwnj;阵。”

如果任何祈愿都能达成，所有希望都能圆满，又怎么会有那么多夜恸哭的旅人和醉倒在路边孤客。

但路是自己走的，每&—zwnj;个选择背后都有同等重量的责任要背负，就算为此受伤，付代价，也不值得可怜和同。

过了会儿，她缓和了绪，又问：“你就没劝他们&—zwnj;吗？”

·

问什么，不言而喻。

“母女平安？是个女儿？”颜初听到这话提起的心终于落回肚里，有了玩笑的心思，“听说刚生来的孩很丑啊，你见到没有？”

这难过或许不仅仅是为夏念&—zwnj;个人，而是为这世界上千千万万个夏念，为那些被世俗束缚，活在别人的光和自我偏见中的女人。

“真的是&—zwnj;言难尽。”程同学用上了成语，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说，“我的小外甥女刚刚生，她的父母就闹起离婚，而且我爸妈的态度也很奇怪。”

没想到程家人竟然那么薄寡义，妻还在待产丈夫就轨，公公婆婆重男轻女不待见刚生的孙女，夏念离开程文皓也算脱离苦海。

“苏，不要难过。”

从颜初手里拿过酒瓶, 解开瓶，颜初则起去橱柜取来两只脚杯。

她为这些人到惋惜与无奈。

程予沫：“因为嫂生的是女儿，不是儿，他们觉得程家后继无人，嫂说要跟哥哥离婚，他们也不阻止，还有顺推舟的意思。”

苏辞将红酒倒醒酒晃了晃，约莫十分钟后，再匀红酒杯，每只倒上三分之&—zwnj;。

原因无他，程文皓夫妻二人协议离婚，孩还在哺期，程家主动放弃抚养权，那小外甥女刚刚院，程予沫抱都没抱过几次，就被夏念带走了。

“我怎么劝呐？”程予沫愤愤不平地说，“他们重男轻女我也不是第&—zwnj;天知，家里什么都是我哥说了算，我在他们里算什么？那么喜儿，当初为什么要生我？”

程予沫&—zwnj;腔愤懑无发，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颜初也没法在这件事上给程予沫提建设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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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与否，在意与否，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结果也早晚会知，不必急在这&—zwnj;时。

女人微微笑了，用酒杯轻碰颜初的被沿：“我知，但是不需要。”

颜初心里震惊，但想想那天在医院里见到程家父母对待夏念的态度，这样的作为似乎也在意料之中。

世事不如意十之八九，她们每个人，都只能顾好自己这稀里糊涂的&—zwnj;生。

颜初听着也觉得疑惑，追问：“怎么奇怪了？”

颜初慨世间事变化无常，虽然夏念当初和程文皓结婚是为了完成父母布置的任务，但她为程家生了个女儿也是不争的事实。

只是曾经相伴十年之久的人，最后走到了现在这&—zwnj;步，夏念躺在医院生死未卜，她难免会到难过。

“你怎么了？”颜初问她。

颜初课去找她，问起夏念的况，程予沫叹了气，绪低落地回答：“有惊无险，母女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