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苏辞明确地给她肯定的回答，那她以后都不会再死缠烂打。

小姑娘太执拗了，女人拿她毫无办法，只能无奈坦白：“真的没什么，就开营那天，你妈妈打电话问我是谁，跟你是怎么认识的。”

直到颜初听对方有结束通话的意向，她才叫住苏辞：“苏, 我有话问你。”

“对啊，除了节那两天，一直在写作业。”

“你不肯告诉我的话，我就去问我妈。”颜初单刀直，“他们连我的通话记录都要打印来，能什么事我都能猜得到。”

“……”

短暂的嘟音过后, 电话很快接通。

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终归是叫小姑娘受了委屈，从一开始，就是她的错，她不该招惹。

苏辞又沉默了一会儿，颜初不着急，耐心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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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亭设在路边，来来往往汽车驶过时，呜呜嗡嗡的, 很大噪音。

正月初八这天，难得放晴，小城里的人走亲访友, 街上行人不多, 颜初穿了件很厚的防寒外, 在街边公共电话亭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颜初不买她的账，言语直白又犀利：“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你有你的考虑，我不怪你，我只是想知那天她和你怎么说的。”

“好，你说。”女人对她依旧耐心温柔。

“吴俊这件事，谢谢苏。”

颜初咬着嘴，语气中带了两分委屈：“因为这个原因，你就不理我了？”

没有指向的话题随便聊了几句, 谁也没主动提及这通电话打来的目的。

颜初闭，一凌冽的空气, 问：“之前冬令营，我爸妈是不是联系过你？我是说第一周。”

苏辞的态度在颜初意料之中，就知这个女人不会跟她说实话。

女人轻缓温和的声音从听筒中淌来, 语调平静却疏离：“你好, 请问哪位？”

“没说什么。”女人声音温和，却没有正面回答，“你不要多想。”

听筒对面霎时安静来，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嗯, 还行。”颜初, “周一开学, 我应该会提前一天回阜都。”

“你是因为不喜我，讨厌我纠缠，所以不想理我。”颜初说这几句话时，语调里带着不明显的哭腔，“因为我年纪小，格差，你才拒绝我的，是不是？”

时隔近两周, 苏辞再次接到了颜初的电话。

前边十字路到第三个绿灯，女人终于回答她：“阿姨说你现在时间，学习课业繁重，没什么要的事，就尽量不要打扰你。”

苏辞静了两秒, 再开时语气更加柔和：“最近怎么样？寒假快结束了吧？”

她理亏，也没法站在自己的立场以她的考量向颜初解释，不说什么，都只是成年人惧于担负责任，狡猾的诡辩罢了。

即便颜廷樾和何萍猜不到她和苏辞真正的关系，却也一定会以不要影响她学习为理由，阻止她和苏辞频繁联系。

“还有呢？”颜初追问，“她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以至于你后来不仅了我的约，还不接电话，不回短信？”

女人没应，但不说话就代表默认了。

面对小姑娘一番控诉，女人哑无言，难得声讨饶：“对不起。”

她的父母连她的通话记录都要监视，会这匪夷所思的事她一也不意外。

颜初像被针扎似的揪疼了，她抿起，忍住心底愤懑不平的绪，尽可能心平气和，追问：“什么时候的事？他们跟你说了什么？”

没由来睛一酸，她了鼻，声音哽咽：“苏，我要你说实话。”

短暂的寂静之后，颜初听见一声饱无奈的叹息，裹着轻轻浅浅的鼻音，给她回应：“嗯。”

颜初确确实实到难过。

果然是这样，所以苏辞对她的态度才会突然发生如此剧烈的转变。

苏辞说话时嗓音比较低，语速不快，听着看似平静，更多的却是一难以言喻的无奈。

第39章

“苏，是我, 颜初。”颜初应着对方的话, 视线却盯着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