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没接着聊去，他想着别的事，也知宋媛知他在想什么。看她故意说着别的话，他伸手拉她坐在自己边。

宋媛不觉在心里叹息，她不忍心让他先开，所以她说：“我会和我爸妈说的，你不知，我爸妈都特别喜你，你在他们心里就是别人家的孩。”

他其实不怕面对这样的事，可能最早他也生过回避的心思，但随着一年年过去，他镶嵌在这样的生活里久了，渐渐有些游刃有余起来，这么难的事他都得了，没有什么别的事再能难得住他了；可她一来，他有了向往，他忽然不那么从容了。

“要实话实说，我妈的病，是不能隐瞒的，知么？”他郑重的叮嘱她，他想的远，是要和她一直走去的，现在就要说清楚，不能留隐患，拖得越久将来越不好解决。

宋媛了，“我知，你放心，我会说清楚的。”

程为仍有些不放心，也可能是有不想让她一个人面对，他说：“他们如果不同意，我可以打电话给他们，我自己跟他们说。”

宋媛听了心里不服，“你这么信不过我，就断定我解决不了这问题么？”

“这是个大问题，你爸妈不能接受，是很正常的。”他大概太明白了，总是怕她不能理解。

其实他低估宋媛了，她早几天就已经想好，她甚至规划好了步骤，要先说给爸爸听，爸爸的思辨能力好，许多事上能撇开，理思考，她有信心先说服老宋；至于妈妈，得慢慢来，也需要得到爸爸的支持，他们父女俩人，说服一个人，总是有希望的。

程为说：“我来说，比你转述的更清楚，也更有说服力。”

他很认真，宋媛看着他认真的样，忍不住想逗他：“你不张么？我见你妈妈都有张，你怎么看起来很积极的样。”

他正在一本正经的绪里，想着如何解决问题，她怎么聊起张来了，他皱眉瞟了她一，纠正她说：“你见我妈可不是有张，是特别张！”

“哪有！”她忙着反驳，险被他带歪，临时又把自己拉回来，“你就一不张？我和你真这么不同么？”她自己怀疑着，倾过去，朝他脸上探究着。

那是不一样的，从小我就比你聪明，你忘了！程为脑里悄悄回转着，看她凑近前来，他几乎本能的，毫不迟疑的低亲上去，她猝不及防想后退，被他伸手来揽住；他贴在她上问她：“看不同了么？”“嗯……没有。”

她一只手格在他前，他伸手把她手臂引到后去，靠得更近方便他换个方向，同时低声的告诉她：“这不同，不可见。”说着带着学术的神，在她齿间探索，阻止她发表异议；她不知何时学会了闭上睛，很好，这一整个世界连同她一起，都归他所有；他不太有经验，好在她也没有，他随着心里的愿望索取，吻过她角吻她微微合上的眉。和他这样亲密无间，宋媛心里有难言的安定，他的气息像一直留存在她记忆里的某个地方，隐秘又让人向往的方向。

他贴着她脸颊，吻她微凉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提醒：“我们该走了，等会儿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