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尽的。

她而又想，从此以后，她也是有男朋友的人了，再也不是单公害了。她连睛都跟着亮了亮，小庄！对了，真想上告诉他，我也是有家室的人……她这么想着想着，自己笑开了。

第二天程为事先约好的时间来接她，在路上，给宋媛讲妈妈的病，顺便也讲了一舅舅家的事。

他说：“我妈因为期吃药，糊涂的时候比较多，抵陌生环境，也有儿抵陌生人。”

“哦，”宋媛着，不觉有儿担心，问他：“那她，见了我，会不会……”

程为其实昨晚回到家，专程向妈妈讲起了宋媛，讲他们从前一起上学时的事。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把声音调低了，坐在旁边，一件事一件事的讲给她听，几乎讲完了整个中学时期。他看着电视屏幕上透的光影动在妈妈脸上，才发觉，自己记得这样清楚，这些记忆林林总总像被打了包，就放在他手边，等着随时开启。

他最后说：“妈，我其实等了很多年，也不知在等什么，直到她来的那一刻，我才敢承认，我是在等她。”

程为伸手来握着宋媛的手，隐隐觉得她手心有，她这一张手心就汗的病，他抬看她时，角里藏着一狡黠，“要是我妈接受不了你，那我们的事就难说了！”

“啊？！”宋媛听得忧心忡忡，“那怎么办？怎么才能让你妈妈接受我？”她满脑开始焦虑，甚至在后悔，没有多一功课，等会儿见面时万一哪里得不好，说错了什么……

程为看着她蹙起眉，认真的发起愁来。他用力忍着没有笑，郑重：“那得，特别招我喜才行。”

嗯？宋媛听着他的话，分辨一丝不可信的成分，抬拿神把他牢牢盯着，警告他说：“你这时候还有心思胡说……”

他终于忍不住笑了，用力握了握她手，让她安心，补充：“我没胡说，我说真的。别担心，我特别喜的人，我妈一定也喜。”

“会么？”宋媛还是忧虑，觉得这里面的因果关系不那么密。

“嗯，”他接着在说：“我妈很早以前就知我喜你，”他笑的看着她：“中学的时候，我们俩去参加一个表彰大会，有一张合影，我妈看到了，问我怎么牵着旁边那个女生的手？”

“有么？”宋媛努力回忆着，她不记得他牵过她的手，特别是在拍照的时候。

“没有，”他轻轻摇了摇，接着：“只是照片的角度问题，看着像是我牵着你的手，不过我跟我妈说，因为这是我特别喜的女生。”

他这样讲起，如数家珍，看宋媛听着，松开了眉笑了，他也跟着笑了；在这之前，这些事被他放在心里，只在没人的时候才拿来想一想。

他特地选好的时间，上午十多钟，他妈妈吃完了药，相对最清醒的时候。他牵着宋媛的手，经过小区门时先见了见舅舅舅妈，寒暄了几句，舅妈当然脸不怎么样，还好宋媛有准备，她和程为对视时悄悄笑了一笑，而被他拉着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