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这个，没法去外地读书吧？”宋媛想起她发微信问他考了哪所大学时的那个暑假，他可能正在忙着照顾病人。

宋媛迟钝的跟着，想他这是说我么，我其实是因为当年考得不太，也不是因为离不开家的意思。

“嗯，也没有别人。”他说，“后来用药之后好了一些，我舅舅家给了很大帮助，不然我很难顺利毕业。”

他停了一停，抬眸看向宋媛后的半扇防盗窗，说：“我妈她，她生病好几年了。”

况且，她也只能这样看看。朋友的界限在哪儿，她想她得重新审视一，一不小心越了界，连朋友也不成，那就太遗憾了！

临走前，他斟酌了一会儿，还是转来问她：“宋媛，为什么考到这儿来？我们这儿的博院应该不算特别好吧？”

程为听着，心里狠狠动了动，但同时在想，还是不要去的好，妈妈不太能接受陌生人。临开，他看着她神，又改了主意，说：“改天吧，找个合适的时候，我带你去。”

她看着他停顿在这儿，怕他为难，接过话题来问：“哦，那，严重么？”

程为走后，宋媛忍不住转到卧室的窗边去，她悄悄站在窗帘后面看他离开的背影，在心里开解自己，看看也没什么，是很喜他，喜了很多年，就算到了这时候，也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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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意识的去看他睛，可他垂眸了，她什么也没看清......

“嗯，”他始终看着她：“但也不全是，后来为了我爸的赔偿款，和我爷爷吵得很厉害，我那时候忙着考，没在意，后来发现的时候，就很严重了，一直到现在。”

“宋媛，”程为忽然开：“你还记得我妈妈么？”

他，“有儿严重，”说着把视线转回来，看着她睛：“她是神类疾病，几乎不能痊愈。”他其实是从不和人说他妈妈的病的，可从他前两天第一次见到宋媛开始，他就一直想告诉她，他也不知为什么。

她想去。她不知，他多想带她去。

她逆光站着，他这问题好答，她在心里演练过许多遍了，回：“好的考不上呀，我还想国博呢，人家不收。“

“你说，如果我去看看阿姨，她还认识我么？”宋媛忽然这样问。

第12章 假期

她想了一会儿，问他：“是受了你爸爸当年事故的影响么？”她想别人不能这么问，她是可以的，她对当年的事一清二楚。

宋媛抬来看着他，她还以为要多少先追忆一似年华，好事说完了才能说一不好的事。他倒没有，竟先提起了他生病的母亲。“嗯。”她了。

这天他们午饭吃得晚，宋媛责无旁贷的负责洗碗。日偏西时，程为起告辞，宋媛跟着送他门。

他渐渐走远，绕过路，她终于看不见了。夕晚照的时候，小区的榕树枝枝叶叶，他从疏疏树荫里走过，像走在她斑斓的记忆里。宋媛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各自有生活，也许他该有的都有了，互不打扰吧……她攥着窗帘的一角。这世上

宋媛听着他说的话，陷了短暂的沉默。先时她初次听吴菲提起他家的变故，心里满是替他的遗憾，再见面时既不敢问也不敢提，她从小就不会安人，特别是这样在她心里经年累月的翻着的程为，无论如何，她说不对他表示同的话。

“你一直自己照顾么？”她终于还是忍不住这么问他，语声轻微，像在耳边。

说到后来，她话题说尽了，宋媛本来不是特别健谈，讲不妙语如珠字字珠玑的好故事。桌面上便显一寂静的沉默来。

不讲这些，既怕他过得太彩，也怕自己过得太不彩。

程为调开了视线，了，不过他转而笑了一说：“其实就近读书也好的，离家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