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最近一直失眠？”鹿言尝试问她。

萧澜抬眸看了她一yan，也不回避。

“嗯！”

“所以你一直在吃□□缓解？”

“……只是偶尔，不常吃。”

“那……”鹿言舒了一kou气，“你是不是有睡着后zuo噩梦的现象？”

“……”萧澜微微皱了皱眉，对她所问的问题有些反抗，“你问这些zuo什么？”

“没。”鹿言赶紧摆了摆手，“就是看你一整夜都在颤抖，gan觉你应该是zuo噩梦了。”

她太心急了，不guan是谁这样直白地问总归是不太好，况且萧澜的状况应该没人知dao，她不但直白地打探她还一次xing问这么多。

可萧澜还是开kou告诉了她。

萧澜放xia筷zi，低着tou小声dao：“我是zuo了梦。”

“梦见了什么？”

“梦见了很多。”萧澜嘴角微微勾起，louchu一阵自讽，“梦见了我母亲，林笑棠……”

“还有你。”

“……”

鹿言心xia悸动，想问她梦见了她什么，萧澜就已经主动说了chu来。

“我梦见我站在一艘船上，船大得很，风浪也很大，好像是在深海。”鹿言看向她，目光变得不可思议，这时萧澜慢慢抬起yan眸，恰好对上那双震惊专注的yan睛，“你站在我的最左边，可……”

“可中间有条海沟，我们跨不过去。”鹿言颤抖着嗓音打断她。

“你，你怎么知dao？”

“因为我也梦到过。”

“……”

萧澜目光如炬地盯着她，觉得不可思议，如果这是真的那也太可笑了，两个人怎么可能会zuo同一种梦？可她看着鹿言的yan神，却是那样的认真，鹿言从未在她面前louchu这种表qing，直觉告诉她鹿言没在骗她。

鹿言的yan睛里蕴han了很多，专注，认真，还有……

还有她曾经求而不得的深qing。

萧澜不知她这xia心里是什么gan受，只觉得心脏一chou一chou的，很难保持寻常的呼xi。她张了张kou，半晌才挤chu两个字。

“真的？”

“是。”鹿言diandiantou，“我叫了你，可你一直看着深海，从来没回过tou看我。”

“……”

shui是深se的，有种窒息的gan觉，周遭都是黑暗空寂的，你我都成了大海中渺茫的一小dian。明明成了彼此的最后一dian光明，却被深深的海沟拦着，怎么也踏不过去。

第33章

萧澜低着tou，短发遮住了她的眉yan，鹿言看不清她的表qing。她的tou发还湿漉漉的，将干未干，鹿言坐在对面依稀可以闻见洗发shui的香气。

“所以呢？”萧澜在鹿言的注视xia抬起tou，“所以这能说明什么？”

“……”

能说明什么吗？鹿言也不知dao，或许她该现在告诉她。

告诉她她妥协了，后悔了，告诉她她承认自己喜huan她了。

“我其实……”

“其实什么？”萧澜在对面问她。

突然被萧澜火re地眸zi盯着，鹿言又不敢说了，萧澜的yan神太过火re，好像与她对上一yan就能看见她隐藏在深处的所有心思。这就是她不敢与她对视的原因，因为萧澜每一次看她目光都太过认真。

她应该知dao自己后悔了吧？

“其实你突然觉得和同xing谈恋ai也没什么不好，其实你后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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