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萧澜么？”她漫不经心地轻声说了句。

杨慧耸耸肩，不去领会鹿言话中之意，“这我不知。”

鹿言又突然觉得很刺激。

“什么？”杨慧没怎么听见。

鹿言也不打算再说一次，朝她摆了摆手：“没什么。”

鹿言对她的悲观有意外，毕竟她见到的杨慧一直是个光笑的女孩，她在她脸上从没见过这么悲观无力的表。

还真有这样一个人，一人千面，对什么样的人就能拿什么样的面孔。

哪能这么容易就掰弯她？

萧澜喜鹿言是真的，可鹿言呢？她那么傲，那么清冷，她要是知萧澜的心思，也只会觉得她无|耻，荒唐。

门被人轻轻叩响，萧澜回过神，慢慢偏过。

“是有事。”刘荣询问：“我可以去谈吗？”

会嫌弃她，会疏远她。

看着他，与鹿言一起。

“有什么事吗？”

其实在萧澜回来之前，她一直觉得陈展枫和鹿言应该会走到一起，会成为娱乐圈的象征，会成为荧幕上光芒四的金童玉女。

“……呃。”刘荣站在门外有尴尬，因为萧澜并没有邀他去的意思。

她只是觉得杨慧不该悲观，不该自卑，她得好看，演技也还不错，没什么不上陈展枫的地方，无非就是资源少了，没有更多接陈展枫的机会。然而在资源这方面，她知等这《莫笙歌》拍完后，萧澜一定会想方设法地给她。

“好几天？”鹿言皱起眉，“怎么这么久？”

让自己局了。

杨慧回过神来，朝她笑了笑：“没什么？其实说不说去我也不在乎，就像您说的，喜陈影帝的那么多，又怎么会记得我喜他？”

鹿言想想，要是杨慧有萧澜一半的不要脸，她早该将陈展枫擒拿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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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衣架旁，利落地披上一件外，准备去开门。这么晚了，总归不会是鹿言。

杨慧：“是啊！要拍好几天呢！”

陈展枫太优秀，而她永远最多也只能与他呆在一个剧组里，努力帮他演好每一个小角，看着他闪闪发亮，看着他年年站在颁奖典礼上，拿着他们这些量小生一辈也难以企及的奖杯。

萧澜洗好了澡，像往常一般披着睡衣站在窗前看着一望无际的城市夜景，她眉锁，眉间比以往多了一分戾气。

不过说起上海国际电影节，她们俩又该见面了。

“刘导？”

“……”萧澜侧让他走了去。

刘荣接过，有难为：“我就是想找你谈谈。”

她走到茶几旁倒了一杯凉递到刘荣面前：“这么晚了，你该给我打电话，或者明天去剧组再说也可以。”

哪能那么容易得到她？

鹿言看她久久不答话，不禁问：“怎么了？”

……

“萧澜最近还在杭州拍戏？”

萧澜回来后，她承认她再次对她和陈展枫之间有过幻想，但现在想想也是有可笑，从萧澜对她说她喜鹿言起就很可笑。

之前准备拍《蓝星》，她了解过这电影，杭州的戏份少的可怜，不到一星期的光景就能拍完，现在杨慧居然说还有几天。还是说，这又是萧澜在玩的？

“……”

鹿言不说话了，想起那天晚上的行程表，只觉该死，看来看去，也只看到一个上海国际电影节席时间，就被萧澜给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