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杏先是一呆，反应过来后心里顿时冒了一火气，难以置信地反问他：“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是我故意说了什么赶她走是吗？”

“杏？”

“就只会站在这里？”

“你早就想说这句话了，是吗？”他轻声说，神是杏杏从未见过的冰冷：“杏，可能到现在你还不知——在你昏迷期间，我找到了仇人最后的基地，剿灭了仅剩的残余势力……销毁资料的时候，我在一堆保密文件里看到了你。”

“我没有这样想！”

沢田纲吉问她。

沢田纲吉刚刚得知了消息，但是他找人的方向和她不一样，最快赶回来也要二十分钟左右。

“清杏，报人员，于六年前派遣至日本并盛，辅助执行‘灭门计划’。”

他的神不再痛楚，又重新变成了那个踏着尸山血海赢一切的黑手党教父。

“嗯。”

像是撕破了最后一层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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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其实这六年来我一直都很激你始终陪在我边。以至于我没有去想，为什么第一次见面，你会这么地想和我这么平凡的人朋友，哪怕一再被我回避也不气馁，准确地猜到追杀人员的行踪，甚至在那之后不离不弃地陪我在复仇这条路上走了六年……整整六年！你你……”他停住了，像是被病痛折磨得生不如死却还是无法接受现实的患者，痛得突然之间没办法再继续说去。

他抿着，一向温和的眉似乎也冷冽了起来。

“所以你也知针对我们一家人的‘灭门计划’。”

“算了吧。”过了许久，杏杏才开。

她立刻开车把笹川京送到了彭格列总的医疗基地。

地是在一个废弃的大楼，夜雨已经了很久，发现笹川京的时候她正因为寒冷缩在角落里躲雨，她脸苍白地捂着肚，像是没有力气站直，被她靠住的铁架年代久远锈迹斑斑，在半空中摇摇坠看就要砸到她上！

杏杏顿了顿，她抬起：“……不然呢？我不站在这里……难应该手术室给她接生吗？”

好像事总是这样，她并不觉得过程中自己有错了什么，但最后结果始终不尽如人意。

“你就一直在站这里？”

周围没有人，走廊上只剩明晃晃的灯光在闪。

“所以……你是认为，这六年来从始至终，我在你边都是居心不良，别有用意……是吗？”杏杏说。

“因为你觉得京跑去是我的错啊不是吗？！”

了什么？”

“……什么？”

“是，所以你找人付的代价就是再次受伤？”他反问，“为什么要淋着雨跑去还让自己变成现在这样？”

一时间只能听见窗外雨打落在房檐上、树叶上、鹅卵石上滴滴答答的声清脆声响。

杏杏垂着站在手术室外，盯着脚尖发呆。

死寂般的沉默。

“不是说了让你待在总不要去吗？最近局势这么混——”

杏杏气得本不想听他再说什么狗话，离开总后立刻兑换了系统商城品的定位，找到了笹川京。

杏杏笑了：“是。”

她轻轻吐一气：“我是说——订婚的事，算了吧。离订婚宴还有些时间，趁请柬还没发去，现在结束还来得及。”杏杏甚至还有笑了一，“反正京现在也回到你边了，我知你一向不习惯坏人，所以这个，就由我来开吧。”

“可是最后人是我找到的！”杏杏打断他的话，“……人是我找到的。”

沢田纲吉没有回应她的话，拉着她的手腕拿过医药箱，有些暴地理好了她手臂上的伤。

但杏杏顾不上理伤，笹川京的状态很差，看起来是上就要临盆的样。

听着熟悉的声音，杏杏有些迟钝地应了一声：“……京没事，她生了个女儿，母女平安。”

他问。

但杏杏没有心去理伤。

“你是彭格列旧的报成员吗？”

她上的枪伤还没完全修养好，加上【淋雨】和【手臂血】这两个Debuff，隐约有了发烧的征兆。

杏杏连忙扑过去替她挡住了重，铁架霹雳啪嗒地掉来，断掉的钢划过杏杏的手臂，划一条欣的伤，血珠瞬间沁了来。

不知为何，他平静的嗓音似乎压抑着某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