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ge说过，回到现实的唯一条件，就是找到【至死不渝的】。

最痛的是右脚脚踝，明显是扭伤了，疼得她冷汗直冒。

……不对。

“来，小杏，抬起。”

Doge急得恨不能背着她跑：【杏杏快！它们离你更近了！快站起来！跑啊！】

她们肌肤青白，画着致的妆容，她们的和嘴统一被用线了起来，像是破掉的布偶娃娃，全都透着死气。

【就是这里，往左转，杏杏！】

她只能靠不停地在心里和它说话，才能勉克制自己不在恐惧中崩溃。

他冰冷的手用力住她的肩膀：“小杏，你不是一向最喜养鱼吗？那我们今天也来玩个游戏吧。这座废弃工厂非常大，里面有很多可以用来藏的地方。这一次，你是鱼，她们是捕鱼人，你看不见，她们也看不见，所以一切都很公平。”

前一片黑暗，风声尖啸，凉风像冰刃一样锋利地划过脸庞，心如雷，不停翻上涌的血震得耳生疼，好像是哪里血了，就连呼咙里也全是腥甜的气味。

杏杏撑着地面再一次想要站起，但是已经扭伤的右脚并不听话，这一次摔去，她再也没有任何力气了。

那不是。

杏杏咬着牙，不去脸颊和右脚的疼，撑着地板行站起来，可是的功能是不会以意志为转移的。就在右脚用力的瞬间，刀刺般尖锐的疼痛让她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跌倒在地。

被黑布蒙上睛的前一秒，杏杏余光里看到，那些死气沉沉的人偶们慢慢动了起来——

可是不敢停来。

她不能死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变态手里。

【快站起来！杏杏！】Doge着急地促她，【就在你背后，有三个，离你不到十米了！】

如果杏杏先黑一步发现了纸条呢？

Doge的声音在脑海里持续响着，杏杏被黑布蒙住了睛，手腕也被束缚在后，无法取脸上的黑布，甚至连平衡都无法很好地保持。她完全看不见前方的路，只能跟随Doge的指令逃命，作为系统小助手，它能扫描到那些“人偶”的位置，可以在她们到达之前让她避开。

让他们之间产生大的嫌隙和怀疑。

“千万不要被抓住啊，小杏。”

或者说，就是真人。

虽然是游戏世界，但系统并没有复活功能，如果在任务完成前死掉，那就是真的死了。

她听到了滴的声音。

在向她的方向走来。

“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去寻找藏的地方。”

“漂亮吗？”田修一望着这些少女塑像，中艺术家欣赏自己杰作时的痴迷，“我的异能力是制作真人玩偶，她们都是我心制作的作品。虽然活着的时候愚蠢又恶心，但是死了之后，反而每个都很乖巧听话。”

是一滴又一滴的……血。

她们太像真人了。

呈现在她面前的，是十几个姿态各异的少女雕塑。

不论如何，田修一都不会有任何损失。

【听我的指令，再往前跑一百米，向左转！右边有三个玩偶在往你的方向走过来！】

他声音温柔而又冷地在她耳边响起。

……那么，就会像今晚一样。

爸爸妈妈和哥哥都在现实世界里等着她回去。

杏杏没有迟疑，度集中力让她的大脑像被刀翻搅一样疼，她听话地立刻往左转，但是废弃工厂随意放置的钢木石无数，杏杏看不见，一脚踩到了木上，瞬间失去平衡，狠狠摔倒在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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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黑哲也抢先她一步发现了纸条，凭借着上面暧昧的英文语句，在找不到署名的况，他有很大的可能只会把纸条当害羞的女生送的书来理。

我真的已经……尽全力了……

“Doge，你的指令可能很准确，但问题是我要怎么确定自己有没有跑到一百米啊啊啊啊啊啊——！”杏杏抓狂地在心里回应它，脚的步伐却丝毫不敢停。

……左边脸颊，好像在摔倒的时候被砂砾破了。

“如果你不想成为我手中最完的人偶。”

已经累得没有一力气了。

即使不能完全确定信纸是黑写的，谨慎起见，她也会选择主动远离黑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