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又摸了摸小鱼的，没有说话。

“这关我们什么事？犯错的又不是我们？”

“可是，鸾玉这样的事来，大王他们肯定不会，再像当初说的那样去了。”

放假之后，姑娘们便约着去看桃。宋辞也没什么好心，也跟着她们去了。山间的野桃树到都是，成片绽放，如云霞般蔚然。看到盛开的桃，大家的心都变得好了一。她们已经很久，都没有能够欣赏到这样丽的风景。姑娘们本来都是乡间自由生的，在田野间嬉戏打闹，是她们玩惯了的游戏。

“我不怕，大不了就像鸾玉那样，从山崖上去，就谁都欺负不了我了。”

“夷光，我们一起回去好不好？”

之后的几天，不安的绪仍然在姑娘们中间传播着，严重影响到了教习的教学。见大家都无心学习，教习只好叹息着给姑娘们放了一天的假，让她们好好休息一。

“这……她是想搜查鸾玉有没有留什么东西吧？跟我们没关系。”

“怎么办？要是大王他们知了其他事，该怎么办？”

“那为什么君夫人会带着人来，翻我们的东西？”

把我们都杀了？”

“夷光那么，那个吴王又是个老。大王和君夫人好狠心，要把你送给那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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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查鸾玉，翻她的就好了，为什么还要翻我们的？”

宋辞低声说：“乖小鱼，以后千万不要再跟别人说这样的话。要是被人听到了，他们会欺负你的。”

“我听说，夷光是一定要被送去吴国的，是不是呢？”

……

“我是不担心的，谁叫你们要和那些士兵偷偷见面？”

“夷光，你想家吗？”

只是现在，就连看看桃，都是难有的奢侈和放松了。要是到了福祸难测的吴国，远在异国他乡，又会有怎样的境遇呢？

“傻姑娘，鸾玉那样，是没有其他办法。她已经走投无路了，只能那样去。可是你不一样，你还要回家呢。你父母还等着你呢，不要傻事。乖，以后不要有那样的想法，也不要跟别人说那话了。”

是不是那一对命运凄惨的恋人的鲜血，染红了山间的桃呢？

宋辞侧过去，轻轻摸了摸她的：“会的，一定会的。”

那天天气非常好，光灿烂，普照大地，就连姑娘们一直期盼的桃也已经开了。山里的桃开得晚，她们到这里的时候，家乡的桃正开得十分繁艳。这里的桃，偏偏现在才开始开放。

“鸾玉的父母会不会被连累？她的父母已经年纪很大了，现在鸾玉又死了，他们该怎么办？”

“我还能回家去吗？”宋辞边，一个叫小鱼的姑娘，看着远盛放的桃，忽然问。

小鱼是她们之中年岁最小的，甚至比西施的年龄还小，现在不过十三岁。要不是上集市上去卖陶罐的时候，被勾践的人看到，她现在说不定，正在清澈的小河边戏。

“糟了，要是大王也派人去军营里边查，会不会把我供来？”

闻言，宋辞立刻掩住了小鱼的，朝四周望了望。还好她们离其他人都很远，小鱼的声音又小，没有被人听见。

“想啊，当然想。”

“大王他们不是说，会照顾好我们的亲人吗？应该会奉养他们的吧？”

惶恐不安的绪在姑娘们中间传播开来，渐渐变得人人自危。宋辞也只能保持沉默，她不能心的想法，也不能表达自己的悲愤。人在屋檐，尚且要低忍耐，更何况她们现在是人家案板上的鱼。在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彻底反抗之前，她能够的，也只能是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