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及江南和京城等地富庶，除了榷场易，就只数盐税最为稳定。

卢向她们说得兴起，谢蓬莱却渐渐安静。她不仅担心京的锦王，也在思索着沙海和西北的路。朝诸多大臣持禁运北夏质优价廉的青白盐京，想从盐税收上围困对方。阿鹭瞧她脸，“我倒想去探探那边的私解路。探熟了咱们就拿过来自己赚。”

“怎么赚？”谢蓬莱眸幽，看不她对此事的态度。

阿鹭却不介意，“城里剩的岁赐能撑多久？西北每年封桩后留的财赋又有几何？指望殿向京里讨？讨得了一时讨不到一世。现在堂而皇之地夺了盐也会让朝廷警惕。不如让李继信替咱们将北夏境的盐理顺，咱们就在边境……扎好袋等着收盐卖钱。”

“这是……要杀的。”李素月看她，犹豫了句。殊不知阿鹭也是看准了她了贼才更喜自己。

“不这般，要死的人更多。”任由李继信息平定，此人绝对会再掀战火。卢向接腔，“当初我早就想这个，可姑姑不准。”卢尽知贩盐利大，怕手走顺了这条后忘了提刀的保胜军本分。

阿鹭打量着屋人的脸，漫不经心地剥开兰豆，“还是得去探探，要不要接着，等锦王殿日后拍板。反正她这会儿骑虎难了，北夏人说她活阎王，京里那班人对她定然防备极大。”

一番话又动了谢蓬莱的心思，她了，正视着徒弟，“你也觉得殿此番凶多吉少？”

“殿从来不赔本买卖也是真，定然有什么了不得的值得她冒险。”阿鹭对赵宜芳带兵城一战也很钦佩，“她压就是个不怕死的。”不像自己，除了吃吃喝喝和李素月，偶尔起了壮士烈怀要赴沙场，还差送了小命。

半晌，谢蓬莱终于定决心，“阿鹭说得对，日后养兵、护城、办学或农牧开垦，都少不得银。殿虽不在沙海，但咱们得样样筹谋在前。另外，还得挖断李继信的墙。”可派谁去是个难题。

“我去。”李素月定，她走惯了各地商，又懂些北夏风俗语言，还有技艺傍，是最佳人选。

阿鹭里闪过不舍，“你……我陪你一起吧。”

卢向喝完杯中酒，叹一声后又回味了番，“我以为跟了锦王就有了指望了，到来还是得自己找银。”她看着谢蓬莱开玩笑，“锦王一个月给你多少银两？”

谢蓬莱脸上闪过一丝自豪，“无价。”

桌上几人俱是脸一震，阿鹭咂摸了滋味，闪过光彩，“你和殿……？”殿喜黏着谢师也不是稀罕事了，谢蓬莱也从清冷婉拒变为悉心相助，再到现在的倾心模样。

谢蓬莱粲然一笑，“志趣相投。”想到那雪夜如梦一聚，她的咙隐然发。

阿鹭收回狐疑的神，再看看一门心思要去探盐的李素月，觉得还是心自己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