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天雪地，他们也撑不了多久。”云白鹭走到地图前，“还是得打北夏的援。沙海就算没援兵也能撑大半个月，李继信他们最多撑五日罢了。我还好奇怎么集英寨没大兵来，原来早就散在了各。来的是北夏正规的铁鹞军。”

往年和北夏的鏖战，只要遇到风雪天并清野，决不主动击，也能守成平局。卢尽同意云白鹭的话，“打援不难，难的是能打到何日。没朝廷粮草支援，沙海就是粒孤。”这时她不得不想想别的法，“我去找曹之玮，他和云家白家都有，又是商王的老，总不能看着商王的孙女送死。”

但这也不易，如果曹之玮果真得了密令不兵呢？卢尽想到这也踱步到地图前看着京城，“月娘，阿谢她们有没有去信京城找颍王？”

“找锦王的亲哥？要是亲哥也默认这法呢？”云白鹭嗤了声，见李素月震惊，她解释，“他们洛夹营赵家的，就算亲兄妹也不比咱们寻常人家，狠得手。”

“并没有去信京城，也没有找那个北夏假使节对峙。”李素月仔细回忆谢蓬莱的话，果断地摇摇。

“这就对了。”云白鹭和卢尽一同。

云白鹭哈哈一笑，“就一咬定外面的人是李继俨的贼，就当不知北夏的变局，锦王才能豁去打。至于咱们，就不怕事大，北夏的堡寨边关，咱们去扰去烧。我就不信北夏也是铁板一块，其它宗室大臣真就看着李继俨他们闹？”

卢尽眯了，看着云白鹭表复杂，“你和你娘一样，满肚坏。”她还是笑了，“那这场站近千驻兵你能喊得动？”

“刚糊了那提辖，”云白鹭见李素月一脸认真地打量自己，再为自己开脱，“就是晓之以理动之以利……就是，吓唬了他，就算郭义骁命他不动他也要动……就是，月娘，我——”她想说自己没那么多坏。

李素月却角弯弯，“我明白，这关节哪儿能像咱们小本买卖那样一板一？”云白鹭的张她看在里，一帐是双骤然聚拢的光亮也映在她心中，可李素月这时被她盯得不好意思，正向卢尽，“师傅，阿谢还让我给您带包狮糖，嘱咐我要盯着您吃药。”

卢尽接过糖，“这孩，打战呢怎么还随带着甜果。”她打开纸包捻了一块在手上，“阿谢还好吗？”

李素月见到谢蓬莱时就在城墙角楼上，蓬垢面衣裳脏黑，“也谈不上好不好……好像——”她只晓得，谢蓬莱要她转这包糖时，赵宜芳那双睛里顿时写上了然酸意，谢蓬莱还心虚地看了锦王一。

“好像，阿谢她——”李素月不喜拿他人谈资，“阿谢她神的。”对，那是她在谢蓬莱上很少看到的人气，“阿谢以后定是个怕老婆的。”李素月吞了心里这半句。

第6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