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就被卢向提到了自己前，她被吓得抓住卢尽的胳膊绕到她后，被卢尽不动声地白了，却替她微微遮挡了。

“规矩，剩的那十五人也会被追斩。保胜寨不是一般的匪寨，是给无可去的残兵旧将个安之，但不能和北夏人勾联。”卢尽似乎在对着云白鹭解释，云白鹭只好似懂非懂地了。

“那十一月那笔，咱们还抢不抢？”叶菩提问老将卢尽，他们大笔“买卖”叫。

“当然不能错过，十万银万匹绢，一年也就这么一回。咱们安分了好几年不动那上面的主意，可架不住朝廷恤北夏，一个劲的败家。”卢尽压着咳嗽，“等了沙海过了叶羌河我们再动手。这两天咱们再细细合计。”

云白鹭微微张开嘴，再和众人别后才悄声问卢尽，“卢寨主，抢那许多银作甚？”

卢尽掌突然飞到脸边，云白鹭已经溜开，“这回得说原由。”

“婶姨叔伯都带你见过了，还叫我寨主？”卢尽顿了顿，云白鹭已经见风使舵，“娘……”

“银不嫌少，日后保胜军扩充，兵饷粮草械都得钱。现在还有几千人等着吃饭穿衣，你说够不够？”卢尽一算账就疼，“寨里的人无论都被一视同仁，兵农合一，虽然谈不上丰衣足，却无人被欺压役。周边寨经常有逃民过来，这些年地盘越大，人也更多了。”

“那就……安安分分地生活在这儿，不去这掉买卖也成啊。”云白鹭不明白。

“你安分，北夏的骑兵安分吗？朝廷里那些时时要苛银的大小官吏安分吗？我们这些人，就是不想别人自己的主，才走沙海等着有朝一日再听白将军号令。几代人都是兵营里生死的，手里沾过血，心气儿也凉不来。”卢尽看着陇山尽，“你娘当年就差在临门一脚，几乎要带着我们走人了。临了却因为怀了你而留。”

云白鹭了鼻尖，呼一蓬白气，“你是说……我娘当年差儿造了反？”

“别给她贴金，差儿也是没造成。”卢尽骄傲地昂着，睛却着光，“打到蛮关却被一纸兵令给召回，转又发现有了。烛白栖云间，兰芷不可还。”她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到前，“她就是瞻前顾后太多，说什么要去个女儿家不必非得嫁人生养的地方，说什么休整旗鼓要一气拿夏都，一的本事都扛不住那张的嘴。”

暮霭沉沉，远院的炊烟轻轻一缕，李素月在院门探看着她们回来了没。

云白鹭追上卢尽，“娘和我娘关系那么好，她为什么没和我提过您？上回您在沙海时赶上我娘冥诞为什么也没去拜祭？”

前面的忽地地颤了，卢尽稳住后回凄然一笑，“哦，她心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