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放任的胆量，她这才彻底懂了，“白将军了不起。我就这么个妹，都舍不得放手让她离家，何况你是她亲生的。”

两人一路慢行且聊，不觉走到了鹿滩。鸦鸣狼啸从远飘来，云白鹭喝了酒，“这是闻到了人味儿。”

李素月抬看天，“我还想闻闻狼味儿。”再瞧了云白鹭的酒袋，“就是冷了些，可以给我喝一吗？”

“接着。”云白鹭递给她，两人凑得近了。忽然她后一坠力传来，腰已经被李素月揽住，而五斗上已经轻飘飘的，它不解地偏看了同匹上的两个人。

“五斗大病一场刚好，不能累着它。”收起手后，李素月喝了酒，又从腰间取早就备好的草乌和曼陀罗粉末倒了酒里。

云白鹭已经全僵，她双手握缰不能动弹，腰上的瘙还在延续时又被女铁匠附上，“你穿这儿不冷？”

“有……有酒的。”云白鹭恍惚骑在云间而非上。

“喝吧。”李素月了酒袋回她手中，再从后包裹叠上的羔裘洒开。云白鹭着酒不知该说什么，背上已经被盖上了白如雪的裘衣。

意不晓得是从腰间还是背上或是胃钻，汇成了她额的一层薄汗。

“若累了，你就靠着我。”李素月语气如往常冷静，但云白鹭却不敢从言靠住她。

前倾再抬袖汗，云白鹭又连喝了几酒。走了一会儿只觉得困倦不堪，她努力睁，却不自觉地往掉。肩膀失重时被一只温修的手扶住，“靠着吧。”是李素月的声音。

“得……得罪了。我就睡一会儿，就……一会儿。”云白鹭靠在李素月前合上，一安然的觉托住了她整个人。

云白鹭不知自己如何的，如何睡在了鹿滩石上，连垫着羔裘都没知觉。坐在她旁的李素月搓着手等到了天黑，熟悉的蹄溅声从对岸越来越急地传来。她目力极好，辨认卢尽的影。可不似往常只前来，卢尽后还跟着一人。

等两人都过了河，她这才发现跟着的是卢尽的侄女卢向。她们见过数面，但这一面和上次隔了有一年。

了的卢尽似乎咳得更厉害，李素月双一酸，“师傅一定没好好吃药，我又带了些给你。”

“每回都要人当面着才会喝去。”说话的是卢向，她也是鼻目的胡人相，只量没姑姑。

“命是老天给的，几副药能什么？”卢尽笑着看徒弟，再走到云白鹭前看了，“甩不掉？”

李素月的手指了鞭，“嗯。喂了些药，睡了大半天了。”药量她可能没控制好，一张放多了。

再凑得近了些，卢尽盯着熟睡的云白鹭看了声笑，“我最讨厌这嘴，和她老更像。”再瞄一眉鼻，“哼，偷相都不知偷个漂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