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琢磨着那几句梆，觉得像在唱别人。上的痛再次袭来，她抓了绳，忽然也放开了咙，“啊……哈……狼山，梦魂到月娘。”

调不成调，词不成词。但总归不用魂归沙海了。摸了摸被打的脸，她心有余悸：怎么这次回沙海前又挨揍？救自己的是谁？她怎么知月娘？

“你那小娘”这话却教云白鹭傻笑了来，偏偏那打铁娘冷铁疙瘩一颗不开窍，除非拉足了风力丢炉里化开，再使十二成的力气敲打。

月娘真成寡妇了。自己的乌鸦嘴蒙到拓跋安要遭横祸，可没算到这个死法儿。这伙人真是胆大心狂，个个手看着更是矫健善战。如真是贼，又是谁去求了他们来救自己呢

只有月娘。想到这，云白鹭冒声“咝……”，月娘够狠。她朝着沙海方向伸大拇指，“不愧是月娘。”

云白鹭朝沙海策时，县令谢蓬莱这会儿没在城门等着复商队。她将沙海近年的粮草赋役商税刑名河工等册全都抱给了锦王赵宜芳。然后垂手低坐对面，等着这上司再往上三层的上司、三州安抚使细细查验她这些年的实务。

“这些案都是在沙海城外发生的，可能是游寇，也可能是外人。死伤的也是北夏人，谢师为何还要记？”这才是赵宜芳要查的，见谢蓬莱将这些事都详尽记录她倒很意外。

“沙海地边境要，前些年始终是保胜军戍边之地，近几年又是榷场所在。官主政此，光自然不能只盯着沙海的一亩三分地。北夏人，吐蕃，羌人，甚至波斯人，来往动静都需察慎待。”谢蓬莱对答如，却似乎不能让锦王满意。

赵宜芳亲自给她倒了杯茶，“谢师，你不必张，就当是闲聊。”谢蓬莱郑重的官场语气让她听着不顺，“谢师，可听说过卢尽此人？”

谢蓬莱对上锦王的神，“听过。”她依然一板一，“我也是听人谈过，保胜军第一女将是白芷，第二便是卢尽。可惜她和白芷打蛮关后就一病不起，最终英年早逝。”

“我听贼攻蛮关，就想起也是贼的此人。”赵宜芳谈公务谈得烦了，自然地附手在谢蓬莱掌上，“谢师，您猜猜云白鹭几时回来？”

谢蓬莱摇，“官也不知。”

手背被锦王拍了，“谢师不担心徒弟？”

谢蓬莱不知此刻该是担心徒弟还是自己，她回手，“……官担心，但，还请镇抚使定夺如何寻人。”

赵宜芳几不可闻地哼了声，“那要是我被掳走了，谢师担心吗？”

“自然。镇抚使兼三州重任……”谢蓬莱又要官话一时，赵宜芳捂住了她的嘴，她笑着警告，“谢师，我在京里风评不好，被人私里传称为‘母老虎’，你可知？”

谢蓬莱只能，嘴上柔的掌心散发香气。她眨了眨，觉得这味像栀香粉。

“因为我看中的，别人抢不走。别人过来的，我全要踢开。谢师，你是我看中的人，不要和我用那些官话，我不想听。”赵宜芳的手被谢蓬莱的脸红染，她回，“我猜，半日云白鹭就能回。待哪儿都夜梦多，还是回沙海便利。”

见谢蓬莱漆黑的瞳仁闪过一丝惊，赵宜芳将册合起，“走，陪我去帅府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