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推脱。

顾晓梦抿了抿嘴，一挑秀眉，心里有了主意。

“这天气虽然寒气人，可要找个散步的地方还是有的。”顾晓梦放碗，沉思片刻说。

”哪里呀？“李宁玉见她有了主意，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

“先喝药，我就告诉玉。”顾晓梦重新端起碗，好声好气的说。

李宁玉知顾晓梦的馊主意多，自己又因为军师的牺牲，心里压抑，只想找个地方好好透气，释放一，于是乖乖的拿起碗，小抿着一的把药完。

李宁玉终于喝最后一滴，拿起手绢稍微拭了一角。

“顾团，我喝完了，你带我去哪里？”李宁玉轻问。

“港！因为天气转寒，渡也少了很多，如果现在去，肯定是最清净的时候。”顾晓梦边说，边抬看向挂在墙上的钟表，时针已经过了八一刻。

李宁玉沉片刻，。

车开，一路无话，二人只是默默的坐着，径直开到港码边上。

夜中的大海，带着墨蓝的幽和静谧，海面上的徐徐夜风，像是卷着惆怅而来。

“这里的海，不像杭州那么宜人，来了天津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惬意的来海边的码。”顾晓梦站在码边上，向着远眺望，看到不见边际的海。

李宁玉反而扭向后望了望，看到万家灯火的都市，与前更夜静的海景截然不同，仿佛就是两个世界。

“谭局的调令也来了，被调去南京，先要隔离审查三个月。”顾晓梦想起白天的调令，不仅有自己的，还有谭汉英的，夹杂着冷气的海风的顾晓梦打了个寒颤。

“嗯。“李宁玉轻轻。

“军师牺牲那天，我就在想，我们这样微不足的人，的事，到底有什么意义，牺牲了，除了一起战斗的战友，谁还会记得？”顾晓梦说罢，捡起一颗小石，用力扔去，投海里，只有微弱的声音，夜中都看不清涟漪。

李宁玉闻言，扭看向她，见她脸上带着苦涩的笑容，不见以前的天真，她知，军师的牺牲令顾晓梦难受，引她思考。

“从裘庄来，往后的四年我就一直努力，我要变得和你一样，可现在看来，不是谁，都一样的渺小。”顾晓梦沉片刻说，语气中一从未有过的失落和不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