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去和李宁玉换神，只能自己心中权衡着真假利弊。

“说，你们什么条件？”军师终于开问，腹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法集中神思考。

“很简单，你告诉我，谁是老鬼？”李主任温和的说。

军师见他半眯起睛，嘴边扯的笑意更加厚，像是十分满意自己的问题，心确定，天没有掉馅饼的事儿，于是睨了李主任一。

“我若是不说呢？”军师的声音更加沙哑。

李宁玉和顾晓梦静静的听着两方的谈判，听到此的时候，李宁玉轻轻凝眉，如此份地位之的人，他能在众目睽睽之许诺放人，并且还要就地决另一方，这心理战术，任谁都无从选择。

军师，面对这样的承诺，他太难分辨真假，如果这个时候，军师依照原计划选择谭启，自己和顾晓梦就会阵亡于李宗仁的枪。

可她脑中又突然冒一个更加不可思议的念，李宗仁不会履约，他是要钓鱼，要钓老鬼这条大鱼，随后会将天津报网全毁灭。

“你自然可以现在不说，但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人这句话想必你们都听过，现在只是错杀几人而已，对我而言划算的很。”李主任抬手挥了挥，笑容稍稍收敛，语气也带一狠辣。

李宁玉大脑不断的运转，军师至此都不选择，他一定是等着自己的提示和信号，他这个时候已经无法判断真伪，并且正确的决定。

顾晓梦秀眉一挑，清楚的看到李宁玉略微蹙起的眉间，眨眨睛，脑中有了主意，于是故意噗嗤一笑，甜甜的笑声打破了一即发的杀意。

“顾笑什么？”谭汉英立刻就问了一句，他现在心里快要比那帮地党还要着急，一边是顾民章的独女，一边是自己的亲侄，之前他那稳重的劲儿此刻哪儿还能见到半分，只盼着快快有个答案。

“我不是地党，左右都是一死，李主任，脆让我说上几句遗言，也好捎给我父亲。”顾晓梦敛住笑容，扭朝着李主任喊。

谭启闻言，吞了吞，从刚才开始嗓就越发的燥，浑就像是了铅，勉勉的才站稳住，他心里明白，自己不是地党，对方为了救人一定不会选他，那只要李主任一声令，在腰间的机枪就能把自己撕成两半。

“你们都说说，当然你们谁是地党也可以主动站来，劝劝你们的同志，你们能平安回到延安就是他一念之间。”李主任的脸上又重新浮起笑意。

顾晓梦扬起，看了看天上的白云，那样的逍遥自在。

“生如逆旅，死即小别，忆相聚时，勿悲伤，不怨恨，珍重，再珍重。”顾晓梦自顾自的背念着，像是说给自己，又像是说给至亲至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