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梦看着已经年迈的父亲，回想起路上的思考，更加怨怼自己。

“延安那边怎么说？”不过，她还是继续问。

二人沉默了良久。

顾民章看着自己女儿依旧一黑旗袍的装扮，轻叹一气，摇摇，转回到了屋中，此刻赵小已经将茶放在了书房，正从书房走了来。

“那是玉的代号。”顾晓梦忍了许久，站了许久，咬着嘴终于说，这个名字在她心中默念千万回，可说的时候，她的心依旧不由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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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号而已。”顾民章想要说一些宽女儿的话，可话到嘴边，又难以，他明白女儿的心思，李宁玉是顾家再也不能提的名字。

“爸爸，是有事么？”顾晓梦故作轻松的问。

“是！那老鬼你呢？”小赵立正敬礼，目关切之。

“辛苦吾兄接站了。”老鬼凑到中年男人边，低声说。

“去天津。”老鬼再一次举起望远镜，看到顾晓梦已经走向宿舍楼，她一戎装，回想自己刚见到她的时候，顾晓梦还是个小小的上尉，现在也是上校军衔，和自己离开她的时候，是一样了。

“迎老鬼同志抵津，我是中共地党天津报站的政委，代号军师，你的唯一联络人。”军师手声音压的及低说。

随后二人再不多言，直奔天津报站，是一家名为“津媛”的照相馆。

以前很多人都会问老鬼为何起这样的一个称谓，老鬼笑而不答，渐渐的也就没人再多嘴。

第3章

老鬼说罢，终于放望远镜，伸左手示意男人将手里的文件递给她。

可不止一次，他都看到女儿在屋中呆呆的看着窗外，手中握着一个布折的小衣衫，颜早已经发旧，顾民章也曾偷偷拿来看过，见小衣衫上面无数的泪痕，他明白这代表的是什么，可自己唯一能的只有将它放回原。

“现在只是召回密电，再如何便没了文，我分析你会被派去北方，现在北京、天津等地局势张，而延安回电要你保持期静默。“顾民章同样恼怒重庆方面，竟然连自己的女儿的去向都不和自己透，这便是过河拆桥。

“你随我来。”顾民章说罢，也不等顾晓梦应声，径直都回了书房。

“不过……”顾民章本来低垂的，猛地抬了起来，看着顾晓梦。

“重庆方面已经发召回密电，杭州潜伏的特工悉数召回，你也在名单之中。”顾民章说罢，拿一本厚厚的山海经，也不翻阅，只是随意的放在桌上。

“你的执念太，这样会影响你的工作。”顾民章故意答非所问。

中年男人看到老鬼的样，不由的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嘿嘿一笑，余光瞟了周围几，伸手接过老鬼的箱。

“不过他们也说……不你何地，唤醒你的联络人，你的上级，代号叫老鬼。”顾民章尽量放轻松的说。

此时，顾晓梦正在收拾行李箱的时候，一个士兵敲门报告，顾晓梦应了一声。

顾晓梦似懂非懂的，看到顾民章的态度，自己是非要走上一趟了。

“什么？爸爸。”顾晓梦见他神有异，赶忙问。

这话在顾晓梦的耳中，如同一晴天炸雷，轰的自己脑仁都阵阵作响。

老鬼看到这牌，抿嘴偷偷一笑，这是她独有的暗号，而这顾门李氏是她编来的称谓，得她满意，得意了好久。

“哼，他们重庆是把我们当妖看待么？”顾晓梦不屑的冷哼一声，心充满了厌恶之。

“这寒冷的天气，蝴蝶也要休眠等待天了。”老鬼凝重的说。

“迎吾妹顾门李氏抵津。”牌如此写到。

“为何……是这个……代号？”顾晓梦暗自攥了拳，心发闷，想要大的气。

四张望了一番，看到一个大魁梧，穿着中式大棉袍的中年男人举着一个牌。

“爸爸……”顾晓梦轻轻唤了一声。

“小赵，这份名单即刻秘密送回延安。”老鬼仔仔细细了一遍，将里面的容牢牢记在脑中。

“是。”顾晓梦忍悲痛应。

老鬼比顾晓梦提前两天来到天津，她从火车站走，明显觉不太适应北方凌冽的寒风，像尖锐的小刀刮的脸生疼。

时候，见顾民章竟然站在门迎接自己，顾晓梦一惊，快走了几步走到顾民章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