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猫照程郁的意思完后，给程郁另外发了东西，说是他今天看到的一篇绝世好文，让他好好鉴赏鉴赏。

程郁听到那鬼哭狼嚎地声音吓了一，连忙捂住电话看了一在床上睡觉的程嘉言，见他没有醒来的意思，就去卫生间里接电话了。

在等狸猫警的这段时间程郁看了场喜剧电影，电影刚刚结束，狸猫警就回消息了，不过这回他不是在网络上回的消息，而是直接给程郁打了电话，在电话里哭嚎着自己睛要瞎了。

狸猫在电话那嚎了好一阵，说要程郁赔他的神损失费。

第二天早上程郁给程嘉言换了一衣服，打算带他回程家，去的路上程郁给程归远打了电

虽然好奇这个小姑娘有什么放不的，但程郁也不想要看人家小姑娘的隐私，让狸猫赶把该注销的注销，该删除的删除。

狸猫警是个黑客，当年在云京大学的时候是程郁的学弟，这几年来程郁没少找他帮忙。

盗号对狸猫警来说是小事一桩，把手机和电脑里的资源删除虽然有一困难，但是有程郁提供的信息，也容易了很多。

程郁见程嘉言睡着了，带着电脑去沙发上坐，打开一个版面设计非常有中二气息的论坛，在好友列表中找到一个叫狸猫警的人，正好对方在线，程郁就直接把小姑娘的信息，以及要求都发了过去。

，好像叫了一声爸爸，又把睛闭上，他实在是太困了。

程郁还很茫然，不知狸猫看了什么才能受到这样的刺激，最后他在电话那叹了一气，对程郁，我现在总算知学为什么要盗这个小姑娘的号。

他犹豫了许久，小心地试探程郁是不是被盗号了。

现在他算是明白那个小姑娘为什么不敢把这些东西留给父母看到，这简直是在生理死亡过后，还要迎来社会死亡。

“我都睡了一觉啦，”程嘉言拖着的尾音，看了程郁手机上时间，摇着，像是个小大人对程郁啧啧有声：“月亮不睡你不睡，你是秃唔唔唔——”

程郁刚要抬手，程嘉言已经预判了他的动作，连忙抱住自己的，仰倒，程郁忍不住笑了声，换了睡衣在程嘉言的边也睡了。

程郁随手发了个翻白的表包过去，狸猫警大概确定网络这的人是他，也没追问什么，回了一声接来了，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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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郁：“……”

不，你不知。

程嘉言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小脑袋就被程郁给了被里面。等程嘉言再从被里钻来的时候，一的小卷都糟糟的，还有几呆翘起来，看起来还可。

在床上睡觉的程嘉言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了，他将睛眯开一条，看着坐在沙发上程郁脸上哭笑不得的表，坐起来问：“爸爸你怎么了？”

狸猫警收到程郁的消息也是一脸懵，虽然从前他们也有合作，但那都是特别棘手的问题，结果程郁现在要他盗个小姑娘的号，程郁好歹也是云京大学毕业的材生，至于么至于么至于么？

“没事，”程郁一边说，一边关上了电脑，起走到床边坐，问程嘉言，“怎么还没睡啊？”

然后程郁挂断电话回到从浴室来回到沙发上，他看着小姑娘的那封亡者书消散后便放心来，随即打开电脑，就看着满屏幕的电竞大神ICE被抹布的描写，而更可怕的是抹布不算，还有人兽和手，看完之后，程郁也觉得自己的睛都要瞎了。

程郁现在想狸猫到底自己脑补了什么。

狸猫估摸着程郁把这些东西都看完了，又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跟他说那小姑娘就是ICE同人圈里的太太，专门写ICE凹向同人的，账号上发布的东西比程郁看到的还要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