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剑

齐檀第一次被人如此小心地对待。对方为她留足了面，将主动权悉数予。

宋修远继续：“不知檀卿可愿，今后与本王永结同心，让本王，站在你前？”

齐檀本想请罪，宋修远示意她噤声听自己说完，“此事不成并不甚有趣，檀卿若是不弃，就当成本王和你之间的秘密，勿为外人。可否？”

这明显是在拐着弯顾及齐檀的名声。

如此，她便更不敢轻慢了。

宋修远试探着问：“那檀卿可还记得《海外东经》之中有提到过扶桑。”

且不说她背后的齐府和中的黎民，她的心底，还悄然藏着那个特别包容、甚至是纵容他的殿。

虽然是曾经，但却刻骨铭心。

作者有话要说：

宋修远呼了一气，刚刚说完这些，张得他背上都汗了。他看齐檀皱着眉，虽猜不准是何意思，但是断然没有到此就猛然转折的理。

但是她从来，不是单纯地为自己而活，为自己而治学，为自己而仕，更不是为自己而生。

“你十四岁写的《戍边》，本王也有抄录在边。”

已经很久，没有人同齐檀讨论过这些“杂书”了。她不由得起了些兴致，“臣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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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十七岁的那篇《应周论》可谓是一绝，没能够全然被采纳，本王也一直以为憾。”

1.其实那个名帖背面还有字：人间灯火万千，不及回眸一，得见季卿笑颜。 ——扶桑，祝安。

玄宋和周的皇族基本都不取字，加冠之日只会赐封号。但是个别皇会取些雅号，比如周明慎，自号梓归。

“本王知旁人都说檀卿格冰冷，辜负了一张好面貌。其实不然。檀卿对待友人，素来思虑周全。本王中意檀卿，也并非是因为檀卿的外在和家世。”

“檀卿素来被齐府当成公养大，总是站在危险之前，本王想来有些心疼。”

齐檀隐隐约约知他要说什么了。

这也是齐檀很久不曾听闻的语气。若是旁人问，必然是说：“以大人的记忆力，必然记得《海外东经》”云云。

齐檀咬着，她若，兴许宋修远也能如愿乘机脱朝堂束缚，二人闲云野鹤，赌书泼茶，远离纷争，也是一味快哉人生。

似乎从来不会想到她若是恰巧不记得，会到尴尬一般。

宋修远继续争取：“今日仓促，若檀卿应许，本王明日可专程登门拜访齐国公。”

宋修远似乎接替了宋嘉树曾经的位置，对着寡言少语的齐檀，倒也能自娱自乐地捡些有意思的话说，缓解着二人之间的氛围：“之所以号扶桑，乃是因为本王生在日时分。不知檀卿是否读过《山海经》？”

“婚姻大事，非我一人所能独断。”齐檀先是隐晦地谢绝。

齐檀不想宋修远衷错付，作揖：“齐檀承蒙错，望荣亲王殿，见谅。”

不折煞，本就是礼尚往来的事。”

齐檀停在脚步，二人此时正巧在齐府的园中。齐府装饰素来淡雅，说是园，倒也没几朵，多是大的树木。

宋修远轻咳一声，“本王今年，二十又四，如你所知所见所，乃是乾元。”

齐檀心好了许多，说话的语气也渐渐上扬了些，“汤谷上有扶桑，十日所浴。”

宋修远虽然绪很低落，但是却依旧彬彬有礼：“是我唐突了。虽然私自慕檀卿久矣，但是想来檀卿同我，不过这两面的记忆。”

以自己一贯的心和宋修远的温柔以待，日久生也是必然的事。

2.世界微尘里，吾宁与憎。——李商隐《北青萝》

齐檀只好接了请帖过来，打开一看：先皇十五，荣亲王宋修远，号扶桑。

齐檀，：“臣多谢殿。”

“其实在你十岁写那篇《瀚海赋》的时候，本王就有注意到你。”宋修远略微有些张，他虽然为了活命厚着脸直来直去惯了，但是表白心意却还是一回。

“正是。”宋修远一抚掌，“檀卿，本王同你，也并非全无话可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