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一脸傲地过一个红锦，锦外黄针线巧地绣了个“福”字，砚晗一脸错愕地接过摸了摸，里面好像真了符纸。

“我早在大学的时候就知你了。那时候我对搞研究一窍不通，纯粹想去培养两分兴趣。后来我的论文开题一直被驳回，修改了很多次连我自己都快放弃了。”

“我从没有耐心看文献，一般只囫囵吞枣看个摘要，唯独那篇论文我读了很多很多次，明明和有些论文的用词差不多，我却总觉得她写得恰到好。”

“但……”

“我一直忍在心里，并不是想多试探，只是觉得自己的受伤，颇为狼狈，不能给你正式又浪漫的表白。”

柔和的声音传来，慢慢抚平她的急躁：“这个盒，和卡片一样，不能打开？”

蕴赶忙从思绪中撤，摆摆手，“不，不是，可以，可以打开。”

“从你上次带我来这里之前，我就将计划放在心里了，不过因为受伤，一直没选好地和时间。”

砚晗看着她脸上一瞬而过的委屈，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

白皙纤巧的手指挲着盒的边缘，像刻画着喜和期待，“是你等会要说的话重要还是它重要？我怕打开后太喜，会记不清你说什么。”

“但我也没想到今晚会更加……狼狈，还惹你生气，还在表白前又亲了你。”

本是凉的夜晚，蕴着涩的，很是局促，额密布细汗，昨晚熬到两三写的一大堆话独独忘记了开。

“后来我以她为榜样，努力争取S大学夏令营名额，就是想，在她毕业之前能见一面，可惜不小心错过了，只赚到了她给我的一张创贴。”

零零碎碎的记忆逐渐涌上心，砚晗止不住眶发酸，她仰了仰，继续凝神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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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其实我憋了很久了。”

“我从没想过，自己提早半个月去学校，能赚得那么大的便宜。能让我的偶像带我实验，和她一起吃饭，散步。”

蕴暗骂一声没息，怎么一说话就磕磕绊绊的，拿气势啊！

“你可不知，当李教授介绍你的名字的一瞬间，我觉全血逆，张得不行。”

“我知你上次生气也是因为摸不清我们之间究竟算什么关系。”

“你待我一直很好，而且细心。研究生三年就这一年让我最快乐，让我觉不负拼命两年保研，离开家人三年。但我很傻，那时候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只将你看偶像，看，看带我实验的师。”

不能怪砚晗多想，这么一系列事来，蕴藏在心里的七七八八被翻了个底朝天。

“你可能怪我，总是占便宜却无表示。”

“这个，是礼。”在她神之际，蕴又递来一个小盒。

蕴咽了咽，本就卡机的大脑又分了一分思考这个问题，“一样重要的吧……”

“后来有一天，我的老师给我一篇论文，说是他师妹带的学生在大三写来的，又把第一作者夸得神乎其神，让我好好学。”

仿佛得到了莫大的鼓舞，蕴闭上，平静了几个呼后睁开，不记得开便想到哪说哪吧。

蕴抬眉往心上人那边看去，她只静静望着自己，神里的喜和溺不加掩饰。

“只不过，我还是来S大学了，我想在她的学校里多转转，想跟着她的老师学习更多知识，却没想到还能遇见她。”

“我当时心好慌，第一次碰到刻意隐藏的小心思。直面和剖析让我无措，可喜就好像突然被浇上三两滴的苗，让我猛然意识到它的究竟埋藏得有多，可那时候的我又不敢挖，太过胆怯。”

砚晗忍着眶的意，慢慢伸手接过，腔里心声愈发剧烈。

“后来，我和，咳，前女友分手，她责骂我，说，我对你，心里存着一丝丝不纯洁。”

“这是我今天费了好大力气，爬到山求的福，我还踩在胡老二背上帮我们在树枝上绑了红线。”

“我很害怕自己拎不清那份，就到了国的时候，你也毕业了。”

砚晗禁不住笑声，眉中光婉转，灿若星河，在不远绚烂的都市夜景映衬，更加温婉迷人。

迟。”

“本来想国庆假约你旅游，然后去之前表白，但计划没赶上变化，就只能我赶一了。”

砚晗心得不行，心里酥酥麻麻的觉又上来了。

“那晚太了，景，而且，你坐我旁边，也，也很，总之……就觉得再适合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