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我可帮你占好座位咯。

——实验室没什么事，就来和我一起自习嘛！

她心里的小算盘不自觉又咔哒咔哒开始计算起来。陈师兄肯定知一些东西，但我该怎么问呢？

陈助忠失望离开。

虽然聊着其他闲话，但蕴还是不忘思考着心底里难以解开的疑惑。

……

明明才午三，在办公室坐了五个小时的蕴总算忍不住，起收拾书包离开。

“没有没有，就是对某个问题产生了疑惑，还没解开。”

夜，蕴躺在寝室的床上，翻来覆去回忆究竟哪里错了。砚晗是那很有原则的人，也属于很守原则的人。所以只要不碰到，就不可能会生气，可我的确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事吧！

“挂钩，可粘贴？”砚晗提着超市的小篮穿梭在不大不小的商场里，买电线板时偶然看见了这个。

关上手机界面，蕴整了整衣摆，推开门，细碎的雨丝被刺骨的风裹挟着砸向风雨中人，蕴忍不住将半个埋衣领里，等待着风先过去。

颜昕参加完聚会，门都还没推开，就迫不及待想把自己的新发现分享给室友。可刚一打开门，就看见没有关灯的人早就趴在床上愁眉苦脸。

所以蕴理所当然买糖庆祝万圣节，而砚晗则因为这一小举动倍温。

实验室里，一直在重复无用作的砚晗停手中的活，罩里传呼的响动，接着是略带急促的吐气。

憎分明、敢敢恨、恣意潇洒，其实都只是理想中的校生有的格。砚晗用沉默与假装掩饰着一切，但是动作难免随着潜在意识发生改变。

“王璃，如果有个人突然对你冷淡了，可能的原因是什么？”

2018年的最后一个月到来了。

国庆假真的不短，而对于远在北方不能回家的蕴，和从来就没打算回去的砚晗很短，因为蕴又重新受到当初暑假跟砚晗一同实验的良好状态。

蕴一走办公室就瞧见砚晗旁凳上坐着上次见到过的陈助忠。他一休闲西装，显得整个人大大，格外有神。

“是哪里不舒服吗？”

砚晗安安静静听着，没有显得心不在焉，但是无论陈师兄后面说什么，她都只是重复那两个字，抱歉。

砚晗懒得去想如果如果，但每每想到，都如鲠在，对自己的犹豫也滋了一份嫌恶。所以不断实验不断，一天一天半的量也不错吧！

第31章 2018年冬

——蕴，你来了没有啊！

王璃皱了皱眉，显然对女朋友提的问题觉莫名其妙，但还是想了想回答：“你肯定说了什么或者了什么让他在意的事。如果前后反差太大就更奇怪了，如果只是淡淡的疏离那么肯定就是那个原因了。”

蕴望着前惜字如金，手还在不停实验的“偶像”，哭笑不得。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自己也被谢砚晗归属于“课题组其他人”的范畴了。

“我现在忙于毕业论文，真的不力……”

蕴为了听墙角，生生喝完一整瓶，撑着肚思考“你难不想再接这方面”这句话的义。

“还好的。”

“蕴蕴，我和你说，我今天……你怎么了？”

砚晗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想用一分钟的时间恢复和放松一。蕴正好转，看见了这一幕，冲击力就像发现钢铁侠的战衣是柔的。永远笔的脊背贴在椅背上，睛无意识投在桌面某一上，没有聚焦，完全放空的状态。

蕴朝他示意了一，走到自己座位上拧开瓶盖喝。那边的细碎谈声像知方向一样飘耳朵。

难不沉默和不假装吗？

很小的时候蕴跟着经常“加班”的徐母，以及生意不景气的徐父吃了不少苦。所以在2008年生活条件终于得到改善后，成为父母万般补偿和的宝贝，经常变着样“过节”。

脑海里自动浮现大大的蕴因其他人要去挂钥匙而被迫缩一缩的样，脸上不自觉又浮上笑意了，“买一个吧，到时候贴在门背上”，骨节分明的手拿起两个扔小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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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蕴没有吱声，悄悄退办公室，留一室宁静给难得休息的人。

“啊，好的。”

“砚晗，最近实验忙嘛？”

，原因恐怕当事人自己都不曾去思考过。

经过将近两个月的学习，她终于能独立完成砚晗分发的任务，以及整理实验笔记了。当然，这都归功于每天实验结束后，砚晗的“授课”。

“你考虑一，这次是李教授亲自带队的国家级项目……”

“你难不想再接这方面了吗？而且离毕业还有一年，足够你研究论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