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糊了。

第二天九，蕴特意穿了很喜庆的式衬衣，准时到达实验室。

谢砚晗早就在办公室喝着茶了，第一看见蕴，眉轻蹙了一，但也没说什么，让她准备准备开始实验。

又是一个上午，就在蕴疲力尽的时候，砚晗暂停了实验。前往堂的路上，砚晗小心翼翼地开：“我们这个实验虽然不怎么用到太多试剂，但是还是有一两个带颜的，有实验服在外面着但就怕万一，脏了衣服……”

蕴愣了愣才知“偶像”指的是什么，“那我基本都是这，或者还有几件纯的，大分都不是的……”

砚晗默默闭上嘴，真的第一次见这么这么的研究生。

“没关系，我在本科时候就经常这么穿的，我实验尽量小心不要溅来就好了。”

“嗯嗯呢，次用胶滴，记得伸到瓶里面去。”

蕴觉得鸵鸟是幸福的，至少现在自己恨不得挖个把自己的脑袋埋去。

砚晗不自觉直接笑声，轻轻两声低笑，从腔里，角翘起的角度升过了平时保持的度，两个睛也不自觉弯了弯。

午砚晗为了赶度，把动作有过于谨慎僵的蕴“赶”去查资料。空的办公室只有蕴一个人，两个小时过去，原先端端正正坐着的人逐渐懒散，捶了捶腰，一个懒人靠在椅背上。

“咔哒”传来开门的声音，椅上的懒虫瞬间恢复如钟般端正的坐姿。

“蕴，来，过来学习一明天要的实验，我作你就旁边看着学习。”

蕴一直觉得砚晗太瘦了，整个人轻飘飘的，真怕冬天哪个时候风刮大一，她会像纸片人一样飞起来。

可是看着瘦小的手指在实验台、试剂以及装置间飞舞，是的，相比于自己慢慢的作以及僵的手法，砚晗的作真的就像是飞舞。灵巧地打开盖，用滴，冲洗，一系列到渠成，半犹豫都没有。

台上正在作的谢砚晗打算先完整作一遍，再分步骤讲解。完一后，抬发现旁的人好像有心不在焉？

“蕴，蕴？”

“啊，得好……”蕴回神，不自觉抬起手差鼓掌。

砚晗不自在地扭过，“回神了，面我再来一次，你多留意一，我和你说说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