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针见血，答不来太正常了。

李教授的习惯是不学生赶回答，而是给足了时间让他们思考，也拿起桌面上的壶品茶。

全场很安静，并且诡异的是众多老师好整以暇等待着对面短发女生的答案，而恭恭敬敬端坐着的面试者正疯狂行着脑风暴，抿着，面凝重都忘记要保持微笑了。

半晌，女生面发白地抬起来，认真又带着渴望地瞧着李教授，“对不起老师，我不知，请老师指。”

一瞬间这个面孔和三年前那张青涩又惶恐的面容重合，虽然五官一飒一清柔，但抛开表面的不同，在表现几乎能完全重合。

李教授愣了足足半分钟，回过神来简单解释了一问题的答案，然后示意面试继续。

蕴喝着冰可乐，坐在场边上，明天就要离开了，但是想要的事却一个都没完成。

和自己一同参加夏令营的有那么多厉害的人，本来面试不错的结果快到结尾了却发生那么严重的失误；还有就是谢砚晗师究竟在哪个实验室啊，特意打听了一圈，却得知李教授的学生里没有姓谢的女生，总不可能谢砚晗师在其他老师那里吧！

蕴痛苦地挠挠本来就有些凌的发，不行不行，继续打听打听，错过这次说不定就没机会了哇。一喝完可乐，起往实验室大楼走去。

第28章 17年、18年夏

傍晚六，蕴从场直接前往实验楼，碰碰运气也好，说不定转悠着转悠着就碰上了呢？

七层楼的建筑虽算不上大厦，但是每层楼四五位老师，七八间实验室还有办公室，蕴站在楼底一时不知从哪手。

心底的疑惑比楼层数还多，为什么谢砚晗不在李教授门，听宋教授的气，肯定不会错的；S大学材料院研究生之间怎么这么生疏……

皱着眉思考良久，蕴一拍脑瓜：她肯定是被更有名气的教授看上了，抢先收走了，所以才不在李教授门。

一边同着李教授，一边拿手机搜索着和李教授同一课题组的其他老师。

谢砚晗从座位上拿起包。

韦静从旁边探小脑袋，“亲师，今天这么早离开啊！”

韦静是研一“宝宝们”中唯一一个女生，恰好还和谢砚晗所属同门，可想而知有多受了。正因为她脱，为人，所以老师们选择由她担任此次夏令营的负责人。

虽然她觉得砚晗师表面有冷冷的，对其他人也不太，可真正相起来，居然特别舒服。而且砚晗师简直就是移动的材料知识全书啊！有时候实验到半路，突然有个步骤或者条件想不起来，可要脱实验服取手，跑回办公室查看真的太麻烦了。这时候如果砚晗师就在旁边，探小脑袋瓜问一问就能知答案，而且零错误，这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所以久了，不自觉喜“亲师，亲师”地称呼。

“嗯嗯呢，今晚上论坛那边有聚会，今天实验也完了。”砚晗回以一笑，示意自己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