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就是在这附近吧。”蕴将亲昵的表收起。

简凝咬了咬，不再说话。

每次都是沉默，每次只会低，每次都……蕴压了压心里的火，声音有哑，尽量保持绪平静地开说：“问一个老问题：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

蕴一抬手打断她的话，“我也觉得没必要，但你的刻意，刻意到分毫，让我难以理解。”

房间里不算安静，小虫飞舞的声音，楼叫卖声织着年轻大学生们的笑声。

蕴从来不曾在意边细微的响动，可能是太想从对面站着又默不作声，连呼都很轻微的女生里听到什么吧。

良久，那边有了回应，但还是简短几个字，“抱歉，是我以前太幼稚了……”

多短的一句话，多可笑的歉，多么的伤害，短短十个字将两人从遇见到如今全盘否认。

一声叹息，似将心中的积郁全吐尽般，可酸涩控制不住往外冒，“恭喜你，在我印象里你第一次拒绝别人。”

简凝关上了后的门。那个拖欠了两年的拒绝将门人伤得无完肤，也让门外人在未来好几年都沉溺在愧疚里。

因为不开，所以过得比周围人都辛苦；因为不开，所以一遍遍麻木自己接受；还是因为没有开，所以只有逃避一条路可走，越走越无路可逃。

人心是狭窄的，例如蕴知简凝心里没有自己，也不太能接受特殊的恋人，却靠着她不懂拒绝而得寸尺；人心也是宽广的，譬如简凝可以心地帮助周围所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甚至搭上自己。

所以最终，一个心伤一个帮不了自己……

2015年新年伊始，S市S大学。

砚晗觉得今年的雪得格外大，也比近几年冷得多。

“咳，咳咳……咳”，一阵猛烈的咳嗽，好像要把刚刚肺的空气全咳个净，到最后像变成了无声哑剧，只能看见人在剧烈颤动，却没带一丝丝声音。最后无声哑剧的主角终于承受不住，将胃里刚勉的粥吐了个净净。

砚晗重重的地栽回病床上，的无力让她只能从厕所颤巍巍走到病床前；的重量让她只能闭上才能克制住刺痛和胀。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急促又断断续续的呼声……

外面打着电话的钟菁听见里面的响动，匆忙和那端代了几句收尾，拉开房门走去。

轻拍着心肝女儿的背，不自觉红了眶，着手机的手忍不住收，再收，恨不得将某个人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