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要是有路，也不会被发到里。”

张仪懒得接他话茬，指指上风，意思是“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等阮绛转走了，又忍不住待说：“别站树底！”

从阮绛的方向，他只能看见张仪像是一面念念有词，一面把一些木块儿放火堆，大概是香木。不知是不是风向，那些烟过了片刻才飘到张仪上。缭绕的白烟将他整个人笼罩其间，张仪脸上没什么表，但阮绛莫名觉得那眉目有悲天悯人的味。这让他突然无端一阵眶发酸，白烟缓缓上升，张仪抬手从箱里取了金铃，每念过片刻，便摇响一金铃。

这幅画面有别样的沉凝，阮绛睛越来越酸，悲从心起，但很快他便发现这觉相当割裂，并不是“他自己”的，而像是有人在借着他的宣绪。

悲痛，委屈，还有些许怒火，这些绪翻来去在，阮绛脑里却呆愣愣地只有一个想法：就是鬼也会张仪的。

他不知过去了多久，随着香渐渐变短，心慢慢安宁。再回神时，张仪已经走了过来，见阮绛眶里漉漉的，他蹙起眉，“怎么——”

阮绛张开胳膊环住他，把脸埋在他衣领上，“你上好香。”

“不抱，”张仪说着，把他往扒拉。“香气别沾你上，回家再抱。”他说着，伸手了他里着的泪，“不哭。”

阮绛哼哼唧唧了半天撒，这才反应过来，“结束了？”

“恩，”张仪，“这么时间了才发现，说明没惹过什么事，都好说话的。”

他不让阮绛沾手，自己把那些香灰小心地撒在了附近和案发的屋里。阮绛帮他把剩的东西装回去，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了，问说：“这是在烟供？”

“算是吧。”张仪把收纳箱重新包上红布，“你坐后面，尽量离远。”

阮绛调侃了句，“你咋不让我自己坐城际大回去呢。”

张仪想想，有理，又说：“那你开车回去，我坐城际大回去。”

阮绛怕他来真的，赶忙岔开话题，“那这边箱里装的什么东西？”

“朵玛。”张仪关上后备箱，拉开后座车门。

“啥，”阮绛见他忘了刚才那茬，赶忙上车，“什么？”

张仪看了后备箱，“是藏语，汉话叫，也是烟供施用的。但是也可以用来诛邪。”

“哦，我懂了，先礼后兵。”阮绛说着，充满期待，“我能不能看看啥样？”

张仪立刻：“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