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消息说：搓个局吧，来我家。

阮绛乐意，和张仪买好东西过去，敲了半天门却没人开。过会儿是霍雀上来开了门，几人开始张罗饭菜，韩仕英才悠悠地回来了，在门慢条斯理地换鞋。霍雀注意到她肩膀上落了片小小的纸灰屑，拍了。

可惜霍雀到底和张仪没有默契，愣是没接收到他拼命使，问说：“你嘛去了？”

韩仕英笑笑，边屋边说：“十字路，给我爸妈烧纸去了。”她走到桌边看看，又问，“有没有啤酒？”

她说的轻描淡写，但是把霍雀和阮绛都震住了。在座诸位只有张仪一个人清楚此事，难怪他刚才拼命咳嗽。霍雀抿抿嘴，地说：“不好意思……”

“没事，忌日。”韩仕英摆手，“再叛逆不孝也得烧纸。”

当即没人接茬，直到吃饭时气氛才算好了些。“父母双亡二人组”坐在一边，霍雀面上没表现，却能看来在懊悔不该多嘴那一句。韩仕英偏生还一个劲儿地给她夹菜，甜丝丝一一个“小霍”，看得阮绛目瞪呆。

张仪咳嗽了声，看了韩仕英，不知为何，阮绛从中咂摸了“适可而止”的意思。

韩仕英莫测地笑笑，端起不再缠着霍雀，“对了，有样东西给你俩看看。”她起拿外，终于狐狸尾，从袋里取一小沓纸铜钱。

张仪眉角微，咬牙切齿低声：“我就知准没好事……”

霍雀话说：“他们两个刚休息没两天，你就安排加班？”

“没办法，”韩仕英摊手，把圆圆的纸铜钱推到张仪和阮绛那边。“这件事不适合我们两个去查。”

韩仕英始终没有在饭局上提过那些纸钱到底有什么问题，但阮绛好歹比霍雀“懂行儿”，知既然是祭祀用的东西，又这表现，大抵是对父母双亡至亲去世者有影响或是诱惑的。

不过，阮绛不觉得霍雀是那会被影响到的人。

回家后，阮绛才说：“我觉得小韩今天怪怪的。”

张仪把那叠纸钱收储间，朗声：“你是指她父母的事吗？没啥，她爸妈在她记事前就因为酒驾过世了，她又是爷爷一手拉扯大的，所以和父母本不亲。”

“还有这事……”阮绛言又止，半天凑到张仪旁，莫名其妙鬼鬼祟祟起来。“不是，你不觉得她今天是在利用这件事向霍博取同吗……不是，她为什么要和霍博取同，我脑里好……”

张仪不答，心里也觉得是有反常，韩仕英和霍雀其实也没认识很久，理说不该友谊这么……厚。他摇摇放弃，只说：“她确实不太在乎。因为从小就被说成命克亲，父母过世也被说成是克亲，但她爸妈是酒后开车事的，和她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