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业障很重，但理不是这样论的。

阮绛是没听懂他在这儿念叨什么，张仪拉着他重新走上电梯，解释说：“算筹是计数工，但同时也可以用来问卜。一算是一百日，一纪是三百日，把算筹放在钓友门的人是在计寿——”

“啊，他们最多也就能活一年了？”阮绛大惊。

“不是，”张仪摇，“是用来算夺走的寿命的记号，我们捡走了，今晚算是过去了。有些人鬼都不好好，整天琢磨些歪门邪，借寿补寿，毫无意义。”

“但是既然是鬼的，电梯为啥还会停这儿呢？”阮绛问说，“咱们床底也有哎，不会也被借了吧。”

张仪想了须臾，：“我有个猜测，但是还得再想想。”

阮绛了，蓦地想起还有件事忘说了，“对了，厨房里摆了四碗菜。”

“白瓷碗，四样？”张仪抬。

阮绛，张仪啧了声，说：“那么我猜的应该没错，那些鬼分成了两派，回答我们问题的可能是恩鬼。恩鬼把算筹直接摆我们脚，是在给我们提供线索。”

电梯叮了一声，门开了。

第105章 牌位

大抵是经历多了这事，两人仍是回屋睡到了午才起。天灰蒙蒙的，还在大雨，照这样去，所有人都没法离开酒店。晚饭自然还是小苗送上来的，她犹豫了，说：“张哥阮哥，我想起件事，不知有没有关系。”

张仪让她来，小苗小声：“从我来这儿上班开始，那时候还有大厨饭。老板每次都会待师傅把菜盛来四样摆在厨房里，隔天再换成新的。我们都知老板比较信这个，所以也没问过为什么，但是，不知你们发现了没有……”

她瞥瞥餐车，“盛来的那四样菜，总是特别没味……现在没有师傅了，都是刘阿姨炒菜我打手，一回也就四样菜，所以每天的饭钓友都说不好吃。”

张仪，只问说：“老板也吃餐厅的饭吗？”

“不吃，”小苗摇摇，“老板自己在家饭，很少来这边吃，但也会叫这边才能的夜宵。”她说着，想起什么，“对了，昨天我给老板送的那些板栗酥还有些在冰箱里！我带你们过去看看。”

两人当即跟着小苗去了厨房，保鲜盒里的板栗酥还很新鲜，张仪了一小儿放嘴里，是正常的糕味。他掰了一小块儿递给阮绛，阮绛尝了尝，说：“有甜儿？”

张仪洗净手，低声：“我们去周淼家一趟。”

小苗找来两件雨衣，两人当即踩着满地坑一脚浅一脚地去了周家的自建房。开门的人是周淼，他见两人突然过来有些惊讶，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像是想挡住什么东西，嘴上：“哎呀，你们咋来了，这么大雨。”

张仪只当没看见他的小动作，阮绛在旁边笑眯眯地说：“不请我们去坐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