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用来计数的那个东西。”

阮绛这才对上号，两人毕竟经验丰富，大半夜里的屋里突然冒个这玩意儿，心里怪怵的。但张仪此时却没什么反应，阮绛这才想到自己为什么爬起来，问说：“对了，你有没有闻见刚才有饭菜香味，好像有人在厨房炒菜。”

张仪略一蹙眉，摇了摇。阮绛仔细又闻，发现那味儿一丁儿也寻不见了。张仪没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把床灯关掉，对阮绛轻声：“没事，睡吧。”

等再睁时，天已大亮。阮绛看看表，竟然已经中午了。他抬，只见张仪坐在落地窗旁的椅上看杂志，餐车都推来了。阮绛爬起来洗漱完了，随问说：“我们去哪儿啊，还去爬山吗？”

“爬呗。”张仪也不抬，绝不提夜里的事。要不是那算筹还摆在桌上，阮绛几乎要以为是在梦了。饭菜照例味同嚼蜡，但两人吃得比昨天多，收拾了便门上山了。

过雨空气更加净，但山路有，两人爬上山，找了块儿地方坐歇歇。阮绛想起上次去爬山就好死不死地撞了邪，笑眯眯地突然问说：“张仪，你是不是有啥事还没和我说？”

张仪顿了，没有答，只是看了表：“我们天黑前要山赶回酒店。”

他不说，阮绛脆也不问了，只当刚才没有发生。

大抵是没考虑好雨后山更难，日近黄昏时两人才到半山腰。张仪怕阮绛倒、一路拉着他，但两人仍是走得很慢，天很快就黑了，阮绛到张仪里有急躁。每走去不远，他都要不动声地打量四周，即使山后也没有松懈。

从山脚走回酒店仍有段距离，草地和树林空无一人，仅有的几盏大功率地灯也相隔甚远。张仪握着阮绛的那手越攥越，两人快步在泥泞的小路上往回走，阮绛蓦地听到了一阵断断续续的小声泣，他浑一顿，腾地站住了脚，“等，有人在哭！”

张仪背后一麻，阮绛回找那哭声，“是个女的，她害怕的。”

张仪刚想拽起人狂奔，却发现那哭声很耳熟，他愣了，同阮绛异同声：“小苗！”

阮绛大声喊说：“小苗，是你吗！”

听见有人喊，不远的树林后面果然走来一个瑟缩的人影，正是小苗。她还穿着服务生制服，见到有人立刻小跑了过来，像是见到了救星似的，行止住哭声说：“两位先生……哥……我能跟你们一起走吗？”

阮绛看她哭得上气不接气、脸煞白，像是恐惧到了极。他赶忙扬起笑容，上前说：“我姓阮，你叫他张哥就行了——你是不是怕黑，跟我们一块儿回去吧。”

小苗一个劲儿，在她的同时，后的树林里有个黑影飞快地一闪而过，又消失不见。张仪一炸，他瞥了阮绛，阮绛就站在自己旁，显然也看到了。两人不等小苗反应，张仪抓起阮绛、阮绛扯着小苗快步往回——